季宴淮看得心疼又恼火,用旁边的筷子替她的小碗里夹了一块雪白的鱼肉。
谁知这就如点了火炮一般,棠棠“啪”地将勺子扔下,便要起身不吃了。
“好好好,我不给你夹菜了,你自己吃,成么?”他连忙搁了那双筷子,离得远了些,示意自己不再碰它。
棠棠这才又坐了回来,虽腹里空空,可她怎么也吃不下,只盛了一碗鸡汤喝了,便搁了碗。
季宴淮看着,欲言又止,又怕惹了她不开心,只能让人撤了下去,招招手,福喜立刻上前,“去吩咐厨房做些不易积食的糕点来。”
福喜立马去了。
她仍不和他说话,只自己一个人靠在引枕上看着外面出神。
以往的她就像是一朵丰润的牡丹花,鲜嫩多汁,如今小脸瘦削苍白,没了一点鲜活的气息,宛若要枯萎了一般。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的心中一突,将她榻下的鞋子捡起来,不容分说地就捉住她的脚腕,往上面套着。
“放开我!”棠棠奋力蹬着,一点也不配合。
“我带你出去走走。”他抓住踹在胸前的一只脚,看着她说道。
棠棠一愣。
他居然让她出去了?
“我自己来。”虽心中有些开心,可她表情仍是淡淡的。
手中脚腕纤细滑腻,他其实有些舍不得放手。
不过,他也不想再惹怒她。
“那你自己来吧。”他放手,然后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衣裳。
夜风将她的裙角轻轻扬起,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细碎的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