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澜也看清了他:“老三?”
夏热从门框外探出头,一脸震惊:“阿晏?”
结合十秒前宋澜一进门就要揍人的狠样,岑晏明白过来,他们是来抓奸的。
等他想拦住他们继续往里探索的眼睛已经为时已晚,穿着吊带裙的今妱不满地从床上坐起来,眼神幽怨地锁定两个外来者,起床气很大:“想死吗你们?”
拥有起床气的今妱简直像换了个人。
夏热看一眼床上的今妱,又看一眼睡眼朦胧的岑晏,再看一眼今妱,再看一眼岑晏。
人傻了。
这感觉就如同突然某天你打开房门,看见了你的亲妹妹和你的好兄弟睡在一起,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你再睡会。”
岑晏沉着脸过去把今妱重新塞回被窝,再帮她把被子拉到她肩部以上。
而后拿过桌上的房卡,推着另外两人的肩膀出房间。
“怎么回事?”岑晏揉着眉心问。
夏热终于回过了神:“我还想问你们怎么回事呢?”
他上上下下扫视岑晏,本想抓他个衣衫不整和人开房的错处,然而——
上身很整齐,下身也很整齐。脖子很干净,外露的皮肤都很干净。
一点不像有春宵一夜的迹象。
最后他把视线定格在他光裸的脚踝,以及他光脚穿着的酒店一次性拖鞋上,实在没什么地方能让他骂的。
但他一定要骂一句:“有伤风化啊你!”
岑晏无语。
若放在平时,岑晏和一个女生在酒店开房,宋澜早过来八卦了,今天情况特殊,宋澜看见手机里朋友给他发的定位,提高音量“靠”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