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热也还没睡,送给对面沉重一击【实不相瞒兄弟,我好像也看见了】
跟他没多大关系。
岑晏把手机静音,重新揣进兜里。
今妱的长包房相比较岑晏的就简陋许多,“滴”打开房门,入目便是白色床单铺好的大床,衣柜就设在玄关处,对面是卫生间。
好在落地窗边还有一张长沙发,岑晏从客房服务的推车里接过被子和洗漱用品,十分自觉的地被子铺上沙发。
今妱实在困倦,强撑睡意拿着睡衣去了浴室。
洗完澡出来,一米八几的男生蜷缩在沙发上背对她睡着了。
那么晚出来接人,恐怕连家人都做不到像他这般毫无怨言。
哦,不对。
他有怨言的。
唯一一句怨言是质问她为什么不给他打电话。
似乎永远都是这样。
她的身子沾到床,如今接近宕机的大脑容不得她想太多事物,抱住被子沉沉睡去。
翌日清早,处在熟睡中的两人被一阵急促门铃闹醒。
今妱把头蒙在被子里,恨死了门口的动静,可门铃并不会因为她捂耳朵的动作就消失。
岑晏也困,双眼迷蒙地掀开被子,拖着酒店的一次性拖鞋去到玄关。
从猫眼望出去是身穿酒店工作服的员工,他奇怪地拉开门,“做什么?”
话音刚落,外面的人来势汹汹,门也因为外力不受控制被推开,一句咬牙切齿的“狗日的”冲破房门砸进了岑晏的耳朵。
幸而岑晏反应敏捷,堪堪躲过对面的袭击,拳头带起的风贴着他面颊刮过去。
岑晏看清来人:“宋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