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这么多钱,就没法管了?”
“对付流氓,可以用拳头。但对付这帮自诩文人雅士的伪君子,咱们得用更文雅的办法。”
楚天河站起身,借着窗外的月光,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日历,今天是周三,还有两天。
“陈墨,收拾东西,明天请假,跟我去办件事。”
“去哪?”
“去搬救兵。”楚天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既然他们要搞高规格鉴赏会,那咱们就给这锅汤里,加点真正的佐料。”
……
第二天一早,楚天河就敲开了监督室另一位“大佬”的门。
当然,这不是去汇报工作,而是去找苏清瑶。
他没去单位,直接去了省广电大厦楼下的咖啡厅。
苏清瑶今天穿了件米色的风衣,正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稿子,看到楚天河进来,放下手里的笔,眼神里带着温柔的笑意,但也藏着一丝担忧。
“听说你在党校挺安分?”苏清瑶把一杯热美式推给他,“但我爸说,你小子越安静,憋的坏水越大。”
“知我者,岳父也。”楚天河喝了一口咖啡,苦涩中带着这种清醒的香气,“清瑶,这次我确实遇到硬骨头了。吴志刚的这层壳,如果不敲碎了,我在江城这几年就别想干活。”
他简单地跟苏清瑶讲了昨天监听到内容。
苏清瑶听完,秀眉微蹙:“听涛阁…那个地方我知道。那是市书法协会的定点活动场所,会员制的,外人根本进不去,而且里面如果有些头面人物在场,咱们的新闻记者想进去暗访都难。”
“我不需要暗访,我要明目张胆地进去。”楚天河从包里掏出一张请柬:“而且,我需要一位真正能镇得住场子的人。”
“谁?”
“苏老爷子。”
苏清瑶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出声来:“你是说我爷爷?”
“对。”楚天河眼神坚定:“省内书画界的泰斗,真正的大家,如果说那些人在搞指鹿为马的勾当,那你爷爷就是那个敢在朝堂上大喊那是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