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日若能在场护着我们母女,沈承耀他敢如此放肆吗?他不敢!可你就是个没胆的废物,根本不敢来!”
这话直戳沈承宗的痛处,他恼羞成怒,冷笑道:“好!好得很!原来在你苏佩兰心里,我沈承宗竟是一无是处!既如此,你当初为何要嫁与我?”
“我,我当年是瞎了眼,没想到你竟这般不成器……”苏佩兰气急之下,脱口而出,“否则,便是下嫁你二弟,也强过嫁给你这窝囊废!”
此言一出,满室死寂。
沈承宗脸色瞬间黑如锅底,头顶仿佛戴了顶绿油油的帽子,怒火攻心,扬起巴掌就要动手:“贱妇!你找死!”
“……有,有本事你就打啊!”苏佩兰虽然心虚了一瞬,但很快就梗起脖子,凄然一笑:“打死了正好!我也不必再受这些鸟气!”
柳如烟立在一旁,心里乐开了花,表面却柔声劝道:“老爷息怒……夫人也是一时气话,伤了和气就不好了……”
话虽如此说,可那副楚楚可怜的小模样,分明是在火上浇油。
就在这时,内室传来一声虚弱的呼唤。
“爹?娘……”
是沈清蕊被惊醒了,她挣扎着撑起身子,一见到沈承宗,眼中顿时迸发出希望的光彩:
“爹爹……爹爹您可算回来了!女儿好疼…您快去为女儿报仇!去把沈承耀,还有二房那两个小贱种,统统抓起来乱棍打死!”
沈承宗听得心头一梗,非但没有半分怜惜,反而怒火中烧,劈头盖脸地训斥:
“住口!蠢货!你还想报仇?你可知今日之事传出去,外人会如何编排我沈家?简直是丢人现眼!真该让老二直接将你打死,也省得给我惹祸!”
“爹?!”
沈清蕊如遭晴天霹雳,她不敢相信这番冷酷绝情的话,竟是出自一向疼爱她的父亲之口。
“沈承宗!你这禽兽不如的东西!”苏佩兰听不下去了,一把扑到床边,将痛哭失声的女儿紧紧搂在怀中:“蕊儿不哭……是娘没用,没护好你……”
母女二人哭作一团,凄凄惨惨。
柳如烟见火候差不多,连忙莲步轻移,上前给沈承宗拍背:“老爷息怒……大小姐她年纪还小,以后一定会改的。”
话锋一转,语气愈发温柔体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