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晏面露讽刺,上扬的嘴角昭示着他的野心:“那你能给我什么?”
夜归月支支吾吾。
谢清晏能缺什么呢?
他是尊贵的皇子,吃喝不愁,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她一介女子能给什么?
“可若我与皇后一起,太子之位虽给不了我,我亦能当个王爷。所以归月姑娘,你能给我的我都有,你给不了我的,却是别人能给的。”
话毕他站起身,不留任何情面般,想要离开。
夜归月依旧不死心,开口叫住他:“我若是能给呢?”
“怎么给,请求父皇施舍我一些?”谢清晏回眸打量,“你既然做不到,那就不要夸下海口。”
谢清晏转过身去,抬头望向那酒楼的二层,唇角勾了一瞬又放下。
“等月妃何时有诚意,再来寻我吧。”
谢清晏离开,只是没走几步脚下突然一顿,看向心机深沉的夜归月,如实道:“哦对了,我也有个小盟友,可比你……给的多。”
一切与钱财有关之物都不重要,唯有命,能留下便足够了。
谢清晏脚步匆匆,离开那里后却没了心思再闲逛。
他返回府上,温宁昭在门口候着。
衣摆被风吹得杂乱,树叶粘在身上还没取下。
走过去温宁昭身上涔着寒气,谢清晏小跑着到了他身边,伸手握住了他袖中的手腕,慢慢地两人十指相扣。
手也冰冰的。
谢清晏更加确定方才在那酒楼的二层看到的身影,正是温宁昭没错。
那他听了多少。
有没有看清夜归月的真面目呢。
“今日夜归月来寻我了。”
谢清晏故意提起夜归月,只想看温宁昭的反应。
只是他神色平静,仿佛已对这个名字免疫了。
“她同殿下您说什么了?”
谢清晏停住脚,握着温宁昭的手贴住自己的脸,暖烘烘的。
“你觉得呢?”
温宁昭的手莫名颤抖了下,闷声回应:“臣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