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已经有段时日没单独说话了吧,殿下?”
“月妃这话是何意?我们还有话说?”
两人找了酒楼中一处隐蔽的地方坐下,以防隔墙有耳。
能让夜归月冒这么大的风险前来,指定是有其他事情。
谢清晏坦然一笑:“儿臣如今的脑子用得太多,不懂月妃娘娘为的什么。”
夜归月望着谢清晏眼里露出的疏离,兀自咬了咬牙,脸色沉了下去。
“五殿下,你于我不该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吗?”
夜归月将谢清晏打量,谢清晏大方的迎上她审视的目光。
立刻惊讶道:“儿臣哪里能与父皇的新妃相提并论呢。”
这一句话让夜归月脸上本就不该出现的笑容霎时崩塌。
“五殿下现在为何这般冷漠?那时你为我开脱……”
谢清晏继续反驳:“娘娘的意思是,您承认那个自称小冬的奴才,是您宫中的人了?”
夜归月眉心突突直跳,姣好的面容狰狞了几分。
在皇帝面前她每一句话都能说到心坎里,可在谢清晏面前,那些小心思根本无处可藏。
而且……她压根说不过谢清晏。
“殿下,我原以为是您将我领进皇宫后,我们就……您现在说这些话,伤了我的心。”
谢清晏神情假意带着几分慌乱,急忙解释:“月妃您现在可是儿臣的后娘,我可不敢伤了您的心啊。”
夜归月:“……”
“殿下当真要这样与我说话?”
谢清晏低声道了句无趣,坐直身子,那双眸中终于透着严肃。
“你既然来了就不用说废话,月妃到底有什么想同我说的,尽快。家中还有人在等。”
谢清晏不需要暗示,只一句话,夜归月便知道谢清晏家中的人是谁。
夜归月深吸一口气,身子前倾凑到谢清晏面前,长话短说:“我想你与我同谋,扳倒皇后。”
在外人看来两人举止亲密。
谢清晏身子向后一躲,手指竖起,摇了摇拒绝道:“我觉得我与皇后娘娘同谋为好。”
夜归月皱眉:“什么?”
“皇后娘娘背后有她父亲撑腰,而你身后有什么?只有父皇的宠爱?可你别忘了,父皇……他不会只宠爱你一人。”
一个背后并无势力,结果只凭着自身的长相当一个花瓶,她还能指望这么轻松自在的活一辈子?
夜归月:“所以我想与殿下一起。我们一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