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模糊了他的眼。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白嫩的肌肤上,伤痕清晰可见。不知道自己的娘对自己的媳妇有多大的仇怨,多大的恨,这是下了死手啊。
都是自己的无能,自己的不作为,给了娘信号,给了他磋磨媳妇的理由。脸上的红肿,身上的伤痕,像一把把利剑刺痛他的眼,他的身,他的心。
如果连自己的媳妇都保护不了,他枉为男儿。
也许父母没错,错的是自己。
他以为的清闲优雅,他以为的游戏人间,他以为的轻松自由,在父母眼里是无能的表现,是无所事事的显照,是一无是处的表象。
岳母说的对,自己不立起来,你要别人怎么做。你自己不强,那别人就把你当做软柿子捏。如果自己强大,任何人都会忌惮自己几分,哪还敢欺负自己的人。父母亲朋都一样。
欺软怕硬,看人下碟是人性最真实的表现,任何人都一样。
他放下药膏,整理好衣服,整理好床铺。
躺在了媳妇身边,抱紧她,在她耳边低喃。
媳妇,我一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
相信我,我一定会做到的。
林晓语转过身,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阿耀,你是最好的最棒的,你相信自己,不管你怎么样,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