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河吻上了金枝儿的眼眉,舔走了她的眼泪。
高大粗狂的男人,在自己媳妇面前,从来都是强势的,懂拿捏的。金枝儿,没几下就缴械投降,沉溺于自己男人的铁骨柔情。经此一遭,他们的感情似乎愈发的浓情蜜意了。
林大河抚摸着媳妇额头隐隐呼呼的伤痕,那里的痂已经掉了,一条浅浅的白印子。林大河眼眶又湿了,自己就是畜生不如啊,娇娇嫩嫩的媳妇,他都动了手。
她是爹娘的小公主,是哥嫂的宝贝蛋蛋,他都做了什么呢。自己真是混蛋啊。他抬手准备打自己一下。
金枝儿抓住他的手,瞪他一眼:“发什么神经,都好了。”
林大河把头埋在媳妇的怀抱里,悔恨溢满了他的全身上下,四肢百骸。他无法形容之前的自己,更无法原谅曾经的自己。
金枝儿拍拍他:“以后你要对我加倍好,你要记得自己说好的,你要爱我一辈子。林大河,我义无反顾的跟了你,你不能让我狼狈退场。”
林大河的眼泪又一次灼烧着金枝儿的肌肤:“媳妇,别抛下我,别不要我。我要下辈子,下下辈子,都要你。”
金枝儿推他,推不动。臭男人,想的美,看你表现吧。
林大河不松开,推不动的媳妇,我要生生世世占有你,不分开。
切,心里话看不到。
月亮升起来,夜晚很美好。
奔波了几天,事多多,结果还可以,梦就很甜蜜。
……
吴光耀拿着张大夫给的药膏,一点一点小心翼翼的给林晓语在青紫的地方涂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