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不信我,今天就是来取你性命的。刘福旺狞笑道,把资料交出来,或许能留个全尸。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保证。

“我可没这么想。”陈轻轻勾起嘴角,指尖点了点刘福旺的眉心:“既然清楚我是谁,还敢拦我的路,就不怕我让警察请你喝茶?”

刘福旺脸色一变,声音发颤:“你...你在唬我?”

“真有趣,这招还是跟你学的,忘了?”陈笑意更浓。

“混账东西,看我不废了你!”

刘福旺暴怒抬腿,直踹陈心口!

陈侧身避过,右膝如电,重重顶在对方肋间。

刘福旺踉跄倒退数步。

“卑鄙,居然玩阴的!”他捂着肋部怒吼。

“先动手的可是你。”陈语气平静。

此刻茶室里已围满看客。

“都傻站着干什么!给我抓住这 ** !”刘福旺朝人群咆哮。

话音未落,茶室突然炸响枪声!

陈瞳孔骤缩,身形如箭冲向门外。

“追!别让他跑了!”刘福旺顾不上疼痛,带着人马追了出去。

陈在街头狂奔,耳边尽是呼啸的风声。虽然常年锻炼,但岁月终究在他身上留下了痕迹。

身后飘来的 ** 味让他愈发警觉,正欲拨打报警电话时,手机突然震动。

来电显示:顾维。

“喂?”陈迟疑着接通。

“在哪?有事找你。”顾维的声音传来。

“宁海,刚喝完咖啡。”陈边跑边说,“正要走。”

他本能想拒绝,转念一想,自己似乎也没什么可失去的了。

我在你咖啡店楼下等你。顾维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陈蹙眉,快步走向咖啡厅门口。

在距离咖啡厅约五百米处,陈远远望见了倚在车边的顾维。他怀里抱着一把吉他,神情悠闲自在,却与绅士形象相去甚远。

你怎么会在这儿?陈眉头紧锁,语气不善。

他对顾维有种本能的排斥。这个名义上的未婚夫,所作所为实在令人失望。

你的咖啡馆开在宁海最繁华的街道,我每次来都要坐坐。顾维耸耸肩,今天来晚了,咖啡都卖完了。只买了瓶香槟,一起喝点?

他递给陈一支香槟。陈接过,仰头一饮而尽。

喝完将空杯放在桌上,陈望向窗外漆黑的夜色:怎么回事?

没什么。顾维晃着杯中红酒,轻描淡写道,遇到几个小混混,顺手解决了。不然你以为他们能活着离开?早成筛子了。

他拍了拍裤子上的褶皱:上楼聊聊?

没兴趣。陈冷冷转身要走。

顾维笑得意味深长:不聊的话,我不介意把你的秘密说出去。

陈浑身一颤,眼中闪过阴霾: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强作镇定走进咖啡厅点单,却没注意到顾维悄悄扔掉了录音笔。

两杯蓝山。陈对服务员招手道。

“请稍等。”咖啡厅老板娘陈美慧从柜台后走出,她穿着短裙,踩着高跟鞋,款款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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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总,好久不见。”她笑盈盈地打招呼。

这位四十岁左右的女子虽相貌 ** ,却风韵犹存,尤其擅长营造暧昧氛围。

陈美慧嫁入豪门后,更借助陈的家世为子女谋利。

“陈姐,好久不见。”陈望着这张熟悉的面孔,神情复杂。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从大学教师沦落至此,简直是莫大的耻辱。

“我们进包厢谈吧,站在这里说话不合适。”陈美慧提议,妖娆的脸上闪过一丝狡黠,“陈,你真迟钝,还没猜到我今天为什么约你?”

陈沉默片刻,坚定地说:“无论你有什么目的,我都不会和你订婚。”

“年纪不大,脾气倒挺硬。”陈美慧讥讽地笑着,伸出修长的手指抬起他的下巴,“陈总,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呢?割耳朵?削鼻梁?还是……直接砍掉脑袋?”

第陈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

他清楚,若陈美慧真要动手,自己绝无逃脱的可能!

“不,这是你逼我的!”陈怒吼着,猛地挥拳朝她脸上打去。

然而,他的手腕在半空中被死死钳住!

“我就喜欢你这种野性!”陈美慧拽住他的另一只手,用力一拉,陈顿时跌入她怀中。

陈奋力挣脱,难以置信曾经温柔顺从的她竟有如此蛮力。

“陈,我一直追求你,哪怕你心里只有苏清,我也不会放弃。”陈美慧冷笑道,“我知道你内心纯粹,可我偏要毁了它!”

“你究竟是谁?”陈咬牙质问。

“我叫李玉宁,父亲是宁江市副局长,你清楚我父亲和苏家的过节吗?”陈玉宁直视陈,语气冰冷,“当年要不是你从中作梗,阻挠我父亲晋升,如今我公公早就是宁海市书记了!”

她的声音里满是怨毒。

“我从没干涉过你和你父亲的私事,更不懂你为何针对我。”陈握紧拳头,目光坚定。

陈玉宁嗤笑一声:“陈,不想回来就永远别踏进宁海!你知道我最恨什么吗?就是你们陈家毁了我的一切!”

“陈家从未亏欠过你!”陈提高音量,“我们一直在尽力相助!”

“你们的‘帮助’害得我家破人亡!”陈玉宁厉声道,“要不是苏清那个 ** ** 我爸,他怎么会犯错?要不是她,苏家怎会找借口把我驱逐出国!这些年我受的苦,你懂吗?”

“这与我无关,更不是苏清的错!”陈沉声反驳,“是你父母一意孤行,才落得如此下场!”

“陈,你太天真了。”陈美慧讥讽地勾起嘴角,“你真以为苏清对你父亲只是敬重?认识她这么多年,她是什么货色,你心里没数?这种女人会对男人没企图?”

“我不在乎 ** ,也不想听你诋毁苏清,但你们不该动周显威。”陈眼神锐利,“这事必须有个了断!”

“了断?我早就给你备好了。”陈美慧突然厉色道,“陈,不想吃苦头就立刻签字,从此和陈家一刀两断!否则——”

她话音一顿,猛地抬腿踹向茶几!

**第咔嚓!

玻璃杯应声碎裂!

陈美慧用力过猛,脚踝被划破,血珠渗了出来。

“哎呀,不小心手滑了。”她娇声笑着,眼里尽是轻蔑。

陈冷冷警告:“陈美慧,你敢动苏清,我拼了命也会送你进监狱!”

“就凭你?”陈美慧仰头大笑,仿佛听见天大的笑话,“窝囊废也配威胁我?我让你往东,你休想往西!”

陈淡淡地说:“放了苏清,我不会逃。”

“行啊。”陈美慧爽快地回应:“只要你离开南江省,我马上放人。”

“不必离开南江省,只需踏出华夏国境,这很简单。”陈语气平稳,“你大可放心,我绝不会举报你。”

“你不会?”陈美慧仿佛听见天大的笑话,大笑几声后突然敛去笑容:“我要你写辞职信,不签的话……哼!”

她抓起电话,快速按下两个数字:“刘哥,来金鼎凯宾斯基酒店二楼,有个叫陈的要走,拦住他!”

挂断电话,陈美慧盯着陈,笑得前仰后合:“陈啊陈,被深爱过的女友出卖还替人数钱,真是可笑。”

“这不是出卖,我在陈述事实。”陈回答,“苏清对陈家有大恩,我不能看她陷入困境。”

陈美慧讥讽地勾起嘴角:“好啊,等见到我丈夫,你或许会改主意。”

......

同一时刻,华夏某私人会所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