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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胜凯闻言皱眉:“那我让人备桌海鲜,今晚不醉不归!”

“陈叔,酒就不喝了。”陈摇头,“寿宴结束我还得回学校办退学手续,得赶回去复习。”

这话让陈盛龙和陈厉同时眉头紧锁,强烈的违和感骤然升起。

陈盛龙直视陈:“你真要辞去陈氏总裁的职位?”

“是。”陈目光毫不闪躲。

“你那陈氏医药集团规模太小,成不了气候。”

“无论如何我想试试。我对陈氏有感情,也愿意为陈氏尽力。”陈神情真挚。

陈盛龙轻叹:“年轻人有自己的主意,我拦不住。”

他知道,儿子既已表态,再难扭转。

“你们自己决定吧。”他起身走向餐厅,“但别让饭局扫了兴,都过来吧。”

陈暗自得意。

“果然更偏心胜凯……今晚非得把他灌倒不可。”他起身离席,“失陪。”

“慢走。”陈盛龙笑着点头,目送对方离去。

陈胜凯凝视着陈远去的背影,眼神深邃。

“真想通了?这可不像你。”陈厉挑眉道,“这么一来,咱们父子至少少赚二十亿,你真甘心?”

“当然不甘心。”陈胜凯晃了晃酒杯,轻啜一口,“但这是我欠的债,得亲手还。陈要的,恐怕不是钱。”

他面上平静,心里却明镜似的——陈突然要赴陈家寿宴,必有所图。

“胜凯哥果然慧眼如炬,不愧是商界新贵。”陈笑意浅浅。

“过奖,请坐。”陈胜凯不动声色。他乐得看陈演戏,越殷勤,越证明这人想借陈家的势。

### 第陈胜凯的真实意图,陈猜不透,他也从不将野心示人。

……

陈盛龙书房内。

“爸,您真觉得陈是来求合作的?”陈胜凯眉头微蹙,“若他只是虚晃一枪呢?”

以陈家在江南的根基,搭上这条大船,足以扭转陈氏集团的命运。但陈若真有此意,何必绕这么大圈子?

“不必多虑,我看人从不出错。”陈盛龙语气笃定。

“您这是要押注在他身上?”陈胜凯难掩诧异。

“陈家正和苏锐博弈,陈想当黄雀。”陈盛龙冷笑,“去准备吧。”

……

宴席散时,三人相谈甚欢。陈的见识与陈盛龙不谋而合,席间屡有妙语。

“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成就,实在令人羡慕。”临别时陈盛龙感叹,“你是陈家百年难遇的英才。”

“陈叔叔过誉了。”陈微微躬身,“您才是陈家真正的传奇。”

陈盛龙眼中掠过一抹赞许,抬手看了看腕间的劳力士:时候不早,我该告辞了。

陈亲自将陈胜凯和陈厉送到门外。

胜凯,依你看,我刚才说的项目有几成胜算?行驶的车厢里,陈盛龙突然转头问道。

九成。陈胜凯胸有成竹,只要咱们出手相助。

很好。陈盛龙微微颔首,语气淡然,那就由你去和陈谈吧。

陈盛龙心知自己年事已高,陈家产业需要 ** 。论商业头脑与个人能力,陈都是上佳人选。

陈厉冷不丁开口:胜凯,你真要选陈?他眼底闪过一丝阴翳。

二叔,陈确实是个好搭档,我打算让出5%的股份。陈胜凯语气坚定。他虽野心勃勃,却从不糊涂,否则也保不住陈家大少爷的地位。

你能确保陈帮陈家渡过难关?陈厉眯起眼睛,锐利的目光直刺陈胜凯。

二叔放心,我已查到陈资金链紧张。只要抓住这个软肋施压,再顺藤摸瓜找到他海外公司的具 ** 置......陈胜凯冷笑道,到时候陈氏集团就是咱们掌中玩物,永无翻身之日!

陈厉缓缓点头: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不再多言。

......

陈回到家中,简单洗漱后躺在床上,整晚的对话在脑海中不断回响。

他反复思索:陈氏与陈氏之间是否存在必然联系?陈氏衰败当真与陈家无关?

这个念头一旦浮现,便如附骨之疽般萦绕不去。

必须查个明白。陈暗自立誓。

虽然自知能力有限,但他决心放手一搏。这一夜他辗转难眠,直到东方泛白才勉强入睡。

次日清晨,陈早早起床,仔细整理仪容后正要出门赴约。

就在推开房门的瞬间,一道凌厉的黑色刀光骤然袭来,直取咽喉!

“陈,总算等到你了。”一道声音响起,身穿休闲服、头戴鸭舌帽的男子从楼梯缓步而上。

“你是?”陈微微蹙眉。

“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活不过今天。”男子阴森一笑,眼中透着狠厉:“别以为聪明就能赢我。”

陈仔细打量对方,认出这是个华裔面孔,似曾相识。

“我们见过。”陈说道:“上次首都拍卖会上。”

男子扯下鸭舌帽,露出半边淤青的脸。

“原来是你。”陈嗤笑道:“伤还没好就急着出院?”

记忆浮现。当年首都拍卖会期间,他在酒店遭遇枪击,险些丧命,正是此人出手相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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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曾想今日重逢,对方竟是来寻仇的。

“知道为什么找你吗?”男子狞笑,眼中凶光毕露:“你害我失业破产,毁了我的人生,必须付出代价!”

陈摇头:“丢了工作?我看你该庆幸才对。”

“什么意思?”男子质问。

“给了你重生的机会。否则像你这样的废物,永远活在泥潭里。”陈语气平淡。

男子面目扭曲:“我是废物?你又算什么!”

“至少我现在很能赚钱。”陈轻笑:“国内外都有我的产业,不是吗?”

这话彻底激怒了男子,他眼中迸发怨毒:“你错了!你根本不懂经营之道!”

“哦?”陈挑眉:“愿闻其详。”

事实上他对公司状况并不完全了解,年轻员工缺乏经验,连基础财务都不懂,更别提运营模式了。

陈所在的公司以管理见长,这正是他的强项。但他从未向员工透露这一点,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和内部动荡。

你在担心你那家小公司经不起风浪吧?男子讥讽地笑着,枪口直指陈,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陈直视着黑洞洞的枪口,眼中毫不掩饰轻蔑:第一,我夺下你的枪;第二,我送你上路。

这是 ** * 的阳谋,无需任何掩饰。

哈哈哈!不愧是曾经的陈氏总裁,还是这么狂妄。男子大笑道,说吧,你选哪条路?

你以为这样就能吓到我?男子脸色骤变,昨天就警告过你,要么交出一切,要么生不如死!

想要我的产业直说就是。陈冷笑,但你确定能吃得下我的公司?

这种威胁对普通人或许有效,但对陈毫无作用。

没错,我就是要吞掉你的公司。男子话音刚落,便扣动了扳机。

砰!

** 擦过陈,深深嵌入身后的墙壁。

识相的话就照我说的做,免受皮肉之苦。男子的声音冰冷刺骨。

陈从他的表情中读出了明显的敌意。

刘福旺,江湖老油条,手段狠辣却身不由己。陈平静地说,我猜你是替人卖命的。聪明人都不会做这种蠢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