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镇的指尖刚触到猩红短棒,掌心便像被烙铁烫了一下。
他本能缩回手,却见那棒身竟顺着指尖的弧度微微上翘,像是活物般轻蹭他掌心的薄茧。
莲花灯的青光在棒身游走,那些模糊的纹路突然清晰起来——是用血写的梵文,每个字符都在渗着暗黑色的光,像极了他在乱葬岗见过的尸斑。
“老五!”他低喝一声,右手按在腰间玉牌上。
那枚刻着“莲”字的青玉牌突然发烫,一道青影“唰”地从牌中窜出,落在蒲团旁。
老五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玄色道袍松松垮垮系着,嘴角叼着半颗花生:“哟,三少爷这是又摸着什么宝贝了?
上回摸火蟾内丹,烧了半间厢房;上个月扒拉雷纹石,劈焦了葡萄老道的胡子——“
“少废话!”江镇打断他,抬手指向红棒,“离卦莲台怎么只凝出这东西?
前几卦开的时候,不是金珠就是玉册,最差也有枚养魂丹。“他声音发紧,方才的期待像被泼了冷水,”难道...我修行出岔子了?“
老五的花生“咔”地碎在齿间。
他歪头盯着红棒,玄色道袍无风自动,原本散漫的眼神突然凝起:“岔子?
你该谢天谢地。“他抬手隔空一抓,红棒”咻“地飞入掌心,”这玩意儿是你上个月在黑木林净化的那道白光的残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