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还用得着调查吗?他们很明显是触犯了巴郡贵族才遭到杀身之祸。烦请郡守把身在枳邑的贵族都招过来,让本将一一审问。”
巴水清急道:“将军莫急,此事既然发生在枳邑,妾身一定会负责到底。请将军给我两天时间,两天后妾身一定会给将军一个交代。”
屠雎等得就是她这句话。
“看来巴郡守对族人情深义重,是执意要揽下此事了。”
巴水清行礼:“将军取笑了,妾身身为郡守,自当为族人,为朝廷负责。”
“那好,既然郡守有此担当,本将也不好强拂美意。我就给你两天时间,两日后郡守若不能给本将一个满意的答复,那整个巴郡都要为此负责。”
巴水清故作迟疑了一下,说道:“这个自然谨遵将军之命。”
“告辞。”
屠雎不再废话,带着手下走出府邸。
巴水清送走屠雎,回到卧房,王腾正在对着桌上的饭菜大快朵颐。
“屠雎怎么说?”王腾含糊不清地问道。
“屠雎说要招来枳邑所有贵族审问,我向他争取来两天时间,说两天后给他一个回复。”
“如果我猜得不错,屠雎一定很爽快就答应了吧?”
巴水清奇道:“你怎么知道?”
“我不但知道这个,我还知道两天后你给的答复他一定不满意。”
“因为你找不到真的凶手。”
“你怎么知道?难道你能找到?”
“我也找不到,谁都找不到。”
巴水清叹口气:“唉,如果真是实在找不到,只能推出一两个人做替死鬼了。”
王腾擦擦嘴巴:“如果这是你真实的想法,那你真是天真的可爱。”
“什么意思?”巴水清倒了杯水递给王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