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京肆,“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再不说,我去割段宏段誉的舌头。”
段曦儿脸一沉。
她虽然昏迷了好多天,却不是不知道,自家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不然,她怎么会几天没见到父母,整个病房也被二十四小时监管。
沈京肆,这是要拿她来胁迫她们段家。
她长吸几口氧,拧着痛苦的五官靠坐回去,“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问,我段曦儿是什么人,你沈京肆比谁都清楚。反倒是你……”
随男人压眉看来,她伸手摸上藏在病服下的刀口。
无疑是在提醒沈京肆,在此之前,他利用她,做的那些事。
随男人周身的盛凌弱了几分,段曦儿哭笑着擦掉眼角的泪。
“沈京肆,我也想问问你,这五年来,你对我可曾有过一丝真心?”
看着男人面无表情的站在那,脸上没有一丝愧疚,唯剩沉默,段曦儿抬手攥紧胸前的衣领。
“都是利用,从一开始就是,对么?”
沈京肆没有一丝反驳,“是。”
闭上眼,倒吸几口长气,段曦儿紧咬上颤抖的唇瓣。
“所以,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计划着,利用我的清白,利用陶之桃,来绊倒郑耀宗和郑家,帮你的珍珍离婚。”
沈京肆回答,“提出和你订婚的那刻起。”
段曦儿听到了一声咔嚓,不是房梁,是她的心碎了。
她知道从始至终他都没有真正的爱过自己,知道那些冠有“沈京肆精心挑选”的礼物出自沈母之手,也知道,没有段家,她连着自演自感动的五年都没有。
她都知道,但她不在乎,她只要结局是,沈京肆是段曦儿的,沈家未来主母是段曦儿。
可她无论如何都没想到,这个男人无情无义到,如此利用她,牺牲她。
段曦儿早已泪流满面,声音沙哑着,“你知道,医生说我再也不能生孩子了么?我的子宫没了,和郑耀宗的种一起没了!”
沈京肆,“我知道。”
“所以你刚才还想要我的命?”段曦儿猩红的眼灌满泪水看着他,“只是因为毫无证据的污蔑,你就想为了路珍予杀了我,沈京肆,我的命在你眼里,就这么贱薄么?”
“那你当初为什么不直接在手术台上杀了我,偏要等到我受尽折磨醒来后,让我知道这些比杀了我还可怕的真相,再来杀我!”
段曦儿泪如雨下,嘶哑着嗓音质问,“是单纯觉得我的存在碍了你的眼,我生来就该被你凌辱,欺骗,利用,背叛么!”
沈京肆此番的沉默,就是答案。
他确实没什么好反驳的。
他的爱没那么高贵了不起,却也做不到退而求其次的将就。
“你说的没错,我就是个烂人。”
想爱的护不住,不爱的利用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