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分割

“沈董,沈夫人真的真的不能再受刺激了,如果再大出血一次,在世华佗也救不了了。”

看着跪在床边一动不动的背影,医生无奈摇摇头,众人退出病房。

滴答,滴答。

病房里格外寂静。

沈京肆跪在那,看着昏睡中的人儿,轻轻将姑娘的发丝挽到耳后,指腹摩挲冰凉的脸颊。

妻子晕倒前的责怨还回荡在耳畔,一遍一遍,越发清晰,撞击着沈京肆早已破碎不堪的心。

那是一种无力,深深地无力。

是活了三十年的自己,从里到外的怀疑。

入了夜的京城,好黑。

男人穿过寂静的长廊,来到尽头的病房。

“沈副会。”看守在病房外的警卫弯腰将门打开。

他面无表情的走进去,皮鞋踩踏地板,发出冰冷的咯哒。

未眠的人缓转过身,看清是心心念念的男人后,眼睛一亮。

段曦儿,“阿肆,你终于来看我了。”

沈京肆站身到病床前,低头看着她,没有血色和情绪的脸,看着比从重症监护室出来没几天的段曦儿还要病态。

感觉到事情不太对,女人脸上的笑容慢慢沉收。

“你怎么这个表情看我?是发生什么……呃!”

揣在口袋里的大手突然掐上细嫩的脖子。

段曦儿身子一绷,眼中浮出惊恐和诧异。

“阿,阿肆你在干什么!”

虎口的力道逐渐加重,青筋攀着根根分明的劲指一路向手臂。

此刻的男人在段曦儿眼里,宛如从地狱走来的魔鬼。

窒息感越来越重,扎着针管的两手本能反抗。

没用,力道不减反增。

“说,你有没有做过伤害路珍予的事。”

咯噔。

段曦儿瞳孔震了下,下意识流露出来的心虚被满脸的红涨遮掩住。

沈京肆喊,“我让你说!”

“松,松开,你掐着我,我怎么说话。”

禁锢住气管的力道撤去,段曦儿倒在床边大口吸氧,猛咳时牵扯腹部的伤口,疼的她瘫在那,额头青筋攀着汗珠。

在对上沈京肆怒视来的眼,她竟笑了,眼中带出凄凉的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