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留到一个特别的节点,郑重地大声地告诉他。
那是一种绝望的痛。
痛得路珍予说不出话,发不出声音,干张着嘴,额头沿着脖颈的青筋暴起,捏着心脏,跪在地上哑声“嘶喊”了好久。
随后,拖着混沌的身子,跌跌撞撞爬起来,义无反顾地往紧闭的大门走。
“姐,你要干什么?”
“我要去找他。”
“我们不确定段誉有没有雇凶来杀你和珍珠,出去了你会有危险。”
“那我就和他一起死。”
“那你不管珍珠了么?”
冲到门前的身子骤然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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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晋川重复,“姐,你不管珍珠了么?”
他一点点往前走,“珍珠是你和哥的孩子,从六月早产生下来到现在,四年的时间,哥没睡过一个好觉,就怕眼睛一闭上,你们的女儿没了。”
“他说他对不起你,这辈子还能做的,就是把女儿养大,健健康康的带到你身边,让你开心。”
“去瑞士见你的那次,其实他纠结了很久,反复犹豫要不要去,怕的就是自己出现后打扰到你。”
“那天在吉隆坡也是,他其实不是躲着你,他比谁都期待那场约会,因为在他原定的计划中,他是准备向你告白,然后再把珍珠的事告诉你。”
“但他太紧张了,导致惊恐发作,不敢让人发现,尤其是你,所以躲到我那去。”
沈晋川一步步来到僵在那的路珍予身后,随她慢慢转过来,虚扶上手。
“姐,我说这么多,不是想让你难过和愧疚。只是我想让你明白,哥真的很爱你。”
没人不知沈京肆爱路珍予,爱到极致时,“把命给你”也不只是一句假大空的饼。
“是只要姐还活着一天,他就不会允许自己出事。”
沈晋川慢慢抬手,搀扶着双手死死攥着泛痛胸口,早已经泪流满面的路珍予。
“姐,再给哥一点信任,跟我们一起在这等着他,等他回来带你们回家,行么?”
路珍予血红的眼把人看了好久,才缓缓闭上,点头。
“好,我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