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陈嘉树没有多说,转而道,“东西都收拾好了?我们明早的车。”
“都好了。”白秀珠靠近他,声音温柔,“这次回来,我真的很高兴,大哥……也像放下了大包袱,重获新生,家里里里外外都越来越好。”
“那就好。”陈嘉树揽住她的腰,“以后想家了,随时可以回来。”
当晚,白雄起设家宴饯行,席间气氛温馨。
白雄起喝了几杯,话多了起来,拍着陈嘉树的肩膀:“嘉树,秀珠交给你,我一百个放心!北方这边,有什么消息,或者用得着大哥的地方,一定来信!”
“一定,大哥也请保重,若遇到为难的事情,一定要知会我或者秀珠,大家一起想办法解决。”
白秀珠与嫂嫂王玉芬在一旁说着体己话,眼圈微红,却满是笑意。
夜深人静,陈嘉树站在客房窗前,望着北平疏朗的星空。
这座城市,古老而疲惫,却又在暗夜里涌动着不安的躁动。
人力有时而穷,他这只蝴蝶,也只是蝴蝶,逆转不了风暴。
该做的,能做的,他已尽力,这便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