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你跟许大茂住得近,最近有没有发现他有什么不对劲?”
傻柱想了想:“不对劲?有!前几天我半夜起来上厕所,看见他偷偷摸摸从外面回来,手里拎着个布包,鬼鬼祟祟的。”
“布包里是什么?”
“不知道,他没让我看见。”
“哪天的事?”
“就……就苏大夫回来前一天。”
林飞心里有了计较。
许大茂在苏秀兰回来前一天,深夜外出,带回一个布包。第二天,街道就来调查苏秀兰。
这之间,肯定有联系。
他需要知道那个布包里是什么,许大茂去见了谁。
但怎么查?
许大茂很警惕,不会轻易露出马脚。
林飞想到了棒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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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梗正在房顶给菜地浇水,听林飞说完,眼睛亮了。
“林叔,你是说许大茂在搞鬼?”
“对。”林飞说,“但我需要证据。棒梗,你敢不敢帮我查?”
“敢!”棒梗毫不犹豫,“许大茂害苏大夫,就是害咱们全院!苏大夫救过小槐花的命,是好人!”
“好。”林飞拍拍他的肩,“但你要小心,不能被他发现。这样,你晚上……”
他低声交代了几句。
棒梗用力点头:“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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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棒梗开始行动。
他假装在院子里捉蛐蛐,眼睛却一直盯着许大茂家的窗户。
九点多,许大茂出来了,跟往常一样,叼着烟在院子里转了一圈,然后回了屋。
十点,灯灭了。
棒梗没动,继续等。
十一点,许大茂家的后窗户悄悄打开,一个人影翻了出来——正是许大茂。他手里拎着个布包,四下张望,然后蹑手蹑脚地朝院外走去。
棒梗立刻跟上,保持距离。
许大茂出了四合院,拐进胡同,七绕八绕,最后进了一个大杂院。
棒梗躲在墙角,看着许大茂敲开一扇门,闪身进去。
他记下了门牌号:煤渣胡同17号,第三间。
等了约莫半个小时,许大茂出来了,布包不见了,脸上带着笑。
等许大茂走远,棒梗悄悄靠近那间屋子。窗户关着,但窗帘没拉严,透出灯光。他趴在窗缝往里看。
屋里坐着两个人,正在说话。其中一个,棒梗认识——是街道办事员小陈!另一个,是个戴眼镜的瘦高个,不认识。
桌上放着那个布包,打开着,里面是几条烟,还有一瓶酒。
小陈拿起一条烟,掂了掂,笑了:“这个许大茂,还挺懂事。”
瘦高个说:“陈干事,苏秀兰那事,能定吗?”
“定不了。”小陈摇头,“她父亲有问题,但她本人没大问题。最多就是批评教育,让她回原籍。”
“那许大茂那边……”
“让他再等等。”小陈说,“这次运动时间长着呢,有的是机会。”
棒梗听得心惊肉跳。
许大茂果然在行贿!他贿赂街道的人,想整苏秀兰!
他不敢久留,悄悄离开,飞奔回四合院,把看到的一切告诉林飞。
林飞听完,脸色铁青。
“陈干事……许大茂……好,很好。”
他立刻去找聋老太。
老太太听完,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人证有了,物证呢?”她问。
“布包里的烟酒就是物证。”林飞说,“但咱们拿不到。”
“拿不到物证,就定不了他的罪。”聋老太说,“反而可能打草惊蛇。”
“那怎么办?”
聋老太睁开眼睛,眼神锐利:“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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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
“许大茂不是举报苏秀兰拉拢群众吗?”聋老太冷笑,“那咱们就让他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群众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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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林飞召集互助小组成员开会。
除了苏秀兰(还在街道接受询问),所有人都到了。
林飞开门见山:“苏秀兰同志被调查的事,大家都知道。我现在可以告诉大家,是许大茂举报的。他贿赂街道办事员小陈,想整垮苏秀兰,进而整垮咱们互助小组。”
众人哗然。
“许大茂这个王八蛋!”傻柱拍案而起,“我去揍他!”
“坐下。”林飞制止他,“打人解决不了问题。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救出苏秀兰,保住互助小组。”
“怎么救?”秦淮茹问。
“用集体的力量。”林飞说,“街道不是要调查吗?好,咱们就让他们调查。但不是调查苏秀兰,而是调查许大茂。”
他看向众人:“我提议,以互助小组的名义,写一份联名信,向街道反映许大茂的问题:第一,倒卖粮票,损害国家利益;第二,贿赂干部,破坏运动;第三,诬告陷害,破坏团结。”
“联名信?”刘海中犹豫,“这……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易中海咳嗽着说,“许大茂这种人,就该整治!”
“对!”傻柱附和,“我第一个签名!”
“我也签。”秦淮茹说。
“我签。”阎埠贵推推眼镜,“许大茂这种人,留在院里是祸害。”
赵晓梅和娄晓娥也表示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