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准备说“我也没余粮”,三大妈突然话锋一转:
“老易啊,过去的事儿……该有个说法了。”
易中海一愣:“什么过去的事儿?”
三大妈按照剧本,扭捏了一下:“就是……咱俩那儿子的事儿。”
易中海:“???”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什么儿子?”
“继祖啊!”三大妈说,“梦里你亲口认的!现在孩子饿得直哭,你这当爹的不能不管吧?”
易中海手里的筷子,“啪嗒”掉在桌上。
他盯着三大妈,眼睛瞪得像铜铃。
“三大妈……你再说一遍?”
三大妈以为他没听清,提高了音量:“我说,继祖是你儿子!我生的!现在饿得直哭,你得管!”
易中海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想起前天贾张氏也这么说:“继祖是你儿子!”
昨天贾张氏还说:“继祖喊你爹!”
今天三大妈又说:“继祖是我给你生的!”
“等等……”易中海扶着桌子,声音发抖,“三大妈,你说继祖……是你给我生的?”
“对啊!”三大妈理直气壮,“梦里的事儿我记得清清楚楚!你抱着孩子,说是你儿子!我在旁边坐着月子呢!”
易中海眼前一黑。
他仔细回忆那些混乱的记忆。
好像……好像真有这么个片段?
但那个坐月子的女人,不是贾张氏吗?怎么变成三大妈了?
难道……难道他记错了?
还是说……两个都有?!
“不可能!”易中海猛地站起来,“贾张氏说继祖是她生的!”
三大妈也愣了:“贾张氏?她凭什么说是她生的?明明是我生的!”
“她说她生了易继祖!我还认了!”
“她胡说!是我生的!”
两人吵起来了。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三大妈!你别胡说八道!我易中海清清白白,跟你八竿子打不着!”
“怎么打不着?!”三大妈也来劲了,“梦里你对我可好了!天天给我炖鸡汤!还说要跟我过一辈子!”
其实这是她梦里跟许大茂的情节,但记错了,安到易中海头上了。
易中海快疯了。
他指着三大妈:“你……你出去!我要找阎埠贵问清楚!”
“找老阎干什么?”三大妈叉腰,“这事儿跟老阎没关系!是咱俩的事儿!”
“咱俩有个屁的事儿!”易中海爆粗口了,“我跟你连话都没说过几句!”
“那是现在!梦里说过!梦里你还摸我手呢!”
易中海:“……”
他仔细想,梦里好像真摸过谁的手?
但那是秦淮茹啊!不是三大妈啊!
乱了!全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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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门开了。
一大妈回来了。
她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屋里在吵,说什么“儿子”“梦里”“摸手”。
推开门,看见自己丈夫和三大妈面对面站着,三大妈脸红脖子粗,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
“你们……在干什么?”一大妈声音冰冷。
易中海像看见救星:“老伴!你来得正好!三大妈她……她胡说八道!”
三大妈看见一大妈,有点心虚,但想到孩子们饿肚子,又硬气起来:“一大妈,你评评理!老易跟我梦里有个儿子,现在孩子饿了,他当爹的该不该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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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妈:“……”
她看看易中海,看看三大妈,又看看桌上那半碗野菜粥。
突然笑了。
笑得易中海毛骨悚然。
“老伴,你别笑……”易中海慌了。
“我不笑。”一大妈收起笑容,盯着三大妈,“三大妈,你说你跟老易有个儿子?”
“对!”
“什么时候生的?”
“梦里!”
“梦里?”一大妈点头,“那梦里的事,为什么要拿到现实来说?”
三大妈噎住了。
“我……我就是……”
“就是什么?”一大妈走过去,端起那碗野菜粥,看了看,“拿这玩意儿来认亲?三大妈,你是看不起老易,还是看不起我?”
三大妈脸红了。
“行了。”一大妈放下碗,“这事儿,我得找阎老师聊聊。”
她转身就走。
“老伴!你去哪儿?”易中海喊。
“去阎家!”一大妈头也不回,“我倒要问问,阎埠贵是怎么教媳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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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家。
阎埠贵正在教三个儿子背诗:“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
门“砰”地被推开。
一大妈站在门口,脸色铁青。
“阎老师,出来聊聊。”
阎埠贵心里“咯噔”一下:“一、一大妈,怎么了?”
“你媳妇在我家,说跟老易有个儿子,叫易继祖。”一大妈声音平静,但眼神吓人,“这事儿,你知道吗?”
阎埠贵冷汗下来了。
他没想到一大妈会回来。
“那、那是梦里的事儿……”他小声说。
“梦里的事儿拿到现实来说?”一大妈冷笑,“阎老师,你是文化人,该知道什么叫‘荒唐’吧?”
阎埠贵低头:“知道……”
“那你为什么让三大妈去?”
“我……我家断粮了……”阎埠贵声音带着哭腔,“孩子们饿得直哭,我实在是……没办法了……”
一大妈看着他憔悴的脸,又看看屋里三个面黄肌瘦的孩子,心软了。
但面子不能丢。
“断粮就能胡说八道?”她叹了口气,“阎老师,你这次……真的过了。”
正说着,易中海和三大妈也过来了。
易中海脸色苍白,走路都晃。
三大妈扶着他,一脸担忧——倒不是担心易中海,是担心要不来粮。
全院的人都被惊动了。
傻柱第一个跑出来:“怎么了怎么了?又出什么事儿了?”
许大茂也出来了:“哟,这阵容……易大爷,三大妈,你们这是……”
贾张氏正在扫院子,拄着扫帚看热闹:“我就知道三大妈不安分!没想到她连易中海都敢勾引!”
秦淮茹在屋里听见,摇摇头,继续糊火柴盒。
棒梗和小当趴在窗户上看。
林飞也出来了,靠在门框上,心里想:记忆错乱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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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院,全院大会紧急召开。
易中海坐在中间,裹着被子——他真被气病了,浑身发冷。
一大妈站在他旁边,脸色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