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重复的梦

许大茂假发说:“等于一副假发和一头真发?”

账本:“错误。”

棒梗突然想到:“一加一等于……粪?”

账本剧烈震动,炸了。

炸出一团粪花,溅了所有人一脸。

“错误!”天上传来林飞的笑声,“扣十分。”

厨房里,粪水上漂着锅碗瓢盆。

傻柱站在灶台上,手里拿着炒勺,警惕地看着四周。

“出口可能藏在锅里。”棒梗说。

他们翻开每一个锅。

第一个锅:一锅粪,里面泡着个窝头。

刘海中:“我的窝头!”他要去捞,被棒梗拦住。

第二个锅:一锅粪,里面泡着假发。

许大茂:“我的假发!”假发已经在粪里游泳了:“这里水质不错。”

第三个锅:一锅粪,里面泡着阎埠贵的算盘。

阎埠贵:“我的算盘……算了,不要了。”

第四个锅:盖子打不开。

“这个有戏!”棒梗用力掀。

盖子开了,里面蹦出个林飞——迷你版的,巴掌大,站在粪水上。

“惊喜!”迷你林飞说,“我是本层守护者,打败我才能去下一层。”

“怎么打败?”棒梗问。

“回答问题。”迷你林飞说,“问:全院谁最帅?”

众人沉默。

贾张氏:“当然是我孙子!”

迷你林飞:“错误。”

许大茂:“我!我有假发!”

迷你林飞:“错误。”

傻柱:“我!我会做饭!”

迷你林飞:“错误。”

棒梗想了想,咬牙:“你……你最帅。”

迷你林飞笑了:“正确!但这是拍马屁,扣二十分。”

棒梗:“……那到底谁最帅?”

“正确答案是——”迷你林飞转身,背后贴着一张照片:一头驴。

“它最帅。”迷你林飞说,“因为它从不做梦。”

众人:“……”

迷你林飞爆炸,又炸出一团粪花。

“通关失败。”林飞的声音,“继续努力。”

易中海坐在轮椅上,轮椅浮在粪水里,他拿着把玩具枪——不知道哪来的。

“我梦到我在打鬼子。”易中海严肃,“这些粪水就是鬼子,我要消灭它们!”

他开枪,滋水枪,滋出的是……粪水。

“易爷爷,别打了。”棒梗游过去,“我们在找出口。”

“出口?”易中海想了想,“我刚才梦到出口在……在粪坑底下。”

“粪坑底下?”

“对,要潜下去。”

众人看着黄澄澄的粪水,沉默了。

“谁去?”许大茂问。

所有人看向棒梗。

棒梗:“……为什么是我?”

“你是总指挥。”贾张氏说,“身先士卒。”

棒梗看着粪水,一咬牙,深吸一口气,潜了下去。

粪水下很浑浊,什么都看不见。

他摸啊摸,摸到一个硬物——像门把手。

他用力拉。

门开了——不是现实的门,是梦境的门。

一道光闪过。

棒梗浮出水面,发现周围环境变了。

不再是四合院,而是……一个巨大的粪坑,无边无际。

全院人都在这儿,站在粪坑里,粪水到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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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哪儿?”贾张氏问。

“第二层。”林飞的声音从天上传来,“欢迎来到——粪坑迷宫。”

“规则:找到迷宫出口,就能去第三层。”

“提示:出口藏在最臭的地方。”

墙壁是粪堆成的,道路弯弯曲曲,头顶是黄色的天空(也是粪色的)。

众人分组探索。

棒梗、贾张氏、秦淮茹一组。

“最臭的地方……”棒梗捂着鼻子,“这里哪儿不臭?”

贾张氏突然指着一面粪墙:“看!那有字!”

粪墙上刻着字:“此处最香。”

“香?”棒梗凑近闻,一股恶臭,“这哪香了?”

秦淮茹说:“可能是反话。”

他们挖开那面墙,里面有个小洞,洞里放着一把钥匙——粪做的钥匙。

“找到了!”棒梗拿起钥匙,钥匙化了,变成粪水从他指缝流走。

“错误。”林飞的声音,“那是陷阱。”

“……”

阎埠贵、许大茂、刘海中一组。

阎埠贵用算盘计算:“按照气味扩散模型,最臭的地方应该在迷宫中心……”

他们走到中心,看到一个粪堆成的王座。

王座上坐着一个人——是林翔,傻弟弟林翔。

林翔流着口水,手里拿着个粪球,嘿嘿笑:“哥……吃糖……”

“他不是在防空洞吗?”许大茂问。

“这是梦境,可能是林飞变出来的。”阎埠贵分析。

林翔站起来,走向他们。

“别过来!”许大茂后退。

林翔把粪球递过来:“吃……”

刘海中接过粪球,看了看,咬了一口:“嗯……有玉米味。”

众人:“……”

林翔笑了,身影消失,留下一句话:“哥哥在第三层等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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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出口的过程太漫长,直接快进到——

全院人在迷宫里转了三天三夜(梦境时间),饿了吃粪球(刘海中发现粪球里有未消化的粮食),渴了喝粪水(被迫),终于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真正的出口:一扇粪门。

门上写着:“推开此门,即可醒来。”

“推!”棒梗说。

众人合力推门。

门开了,一道白光。

所有人被吸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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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

棒梗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炕上,天刚蒙蒙亮。

“醒……醒了?”他坐起来,浑身酸痛,好像真在粪水里泡了三天。

贾张氏在旁边打呼噜。

棒梗推她:“奶奶,醒醒!”

贾张氏睁眼,茫然:“我……我在哪儿?”

“在家,我们醒了!”

贾张氏摸炕头,干的:“真醒了?”

两人下炕,开门。

院里一切正常,没有粪水,天空是正常的蓝色。

其他人也陆续出来,都是一脸懵。

“我们……真醒了?”许大茂摸假发,假发干的,蛆没了。

“好像是。”阎埠贵推眼镜,“但我觉得……太简单了。”

话音刚落,林飞开门出来,端着脸盆,准备洗漱。

看到他们,打招呼:“早啊,做梦了吗?”

棒梗盯着他:“是你搞的鬼?”

“什么?”林飞一脸无辜,“我昨晚睡得很好啊。”

“你明明把我们关进粪坑梦境了!”

“有吗?”林飞笑,“证据呢?”

棒梗语塞。

确实没证据,梦里的东西,怎么证明?

“算了。”棒梗转身,“大家回去再睡会儿,可能是集体噩梦。”

众人将信将疑地回屋。

棒梗也回屋,躺下,心里总觉得不对劲。

太容易醒了。

林飞会这么轻易放过他们?

想着想着,他又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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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睁眼。

棒梗发现自己还在炕上,但贾张氏不见了。

“奶奶?”他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