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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棒梗坚持，“谈完再吃！”

“可我的蛆饿了。”假发说。

蛆：“我们要求加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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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在饥饿驱使下，双方达成临时协议：

1. 债务六折，分期八年还清。

2. 棒梗担任厕所所长，终身制，但每周休息一天。

3. 每日忠字舞四十分钟。

4. 林飞不搬走，但限制使用攻击性符咒。

5. 互相抵消赔偿，但林飞需支付每人一毛“粪球溅身费”（当场结清）。

阎埠贵作为调解员，收取双方“调解费”各五毛。

“签字画押！”阎埠贵拿出两份协议书。

林飞爽快签字。

棒梗犹豫：“这……这就完了？”

贾张氏：“签吧孙子，好歹债务打了折。”

棒梗看着协议书，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饿得头晕，也签了。

两人交换协议书。

林飞收起自己那份，笑了：“合作愉快。”

棒梗：“……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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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大家以为谈判圆满结束时——

聋老太太的假牙掉了。

“吧嗒”一声，假牙掉在地上，滚啊滚，滚到石桌下面。

石桌下面……有昨天没清理干净的粪。

假牙精准地掉进一小坨粪里。

“哎呀！我的牙！”聋老太太颤巍巍过来捡。

捡起来，假牙上沾着粪。

她习惯性地放嘴里一咬——测试假牙牢固度。

咬到了粪。

“呸！呸呸呸！”聋老太太吐。

假牙又掉出来，这次掉进了棒梗喝水的茶缸里。

茶缸里还有半缸水。

假牙沉底。

棒梗：“……我的茶缸。”

聋老太太捡起假牙，看看粪，看看茶缸，突然哭了：“我的牙……不干净了……”

她这一哭，把刚签的协议气氛全哭没了。

贾张氏趁机说：“你看！连老太太的假牙都受牵连！这协议不吉利！”

棒梗也反应过来：“对！假牙掉粪里，这是天意！协议作废！”

林飞：“签字画押了，怎么能作废？”

“就作废！”棒梗一把抢过林飞手里的协议，要撕。

林飞慢悠悠说：“你撕了也没用，我那份在屋里。”

棒梗：“你！”

林飞站起来：“谈判结束，明天开始执行。”

他转身回屋。

棒梗看着手里的协议，看着沾粪的假牙，看着一院子愁眉苦脸的人，突然怒吼：

“我不服！”

“林飞！明天！决战！”

林飞在屋里回：“行啊，奉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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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棒梗召开紧急作战会议。

“谈判破裂！明日决战！”棒梗在炕上画地图，“这次，我们要用新战术！”

“什么战术？”许大茂问。

“人海战术！”棒梗说，“全院一起上！我就不信他能同时对付这么多人！”

贾张氏：“对！一起上！吐唾沫也能淹死他！”

阎埠贵：“从数学角度看，如果每人每秒吐一口唾沫，林飞表面积约1.5平方米，需要……”

“别算了！”棒梗打断，“就这么定了！明天早上，全院集合，围攻林飞屋！”

“围攻之后呢？”许大茂问。

“之后……”棒梗卡壳了。

“之后让他取消协议！”贾张氏说。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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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飞屋里。

系统提示：【今日收集情绪值：3万积分】

【当前积分：】

【距离血脉净化符还差：-9521】（已超额）

林飞笑了。

超额完成了。

“系统，兑换【血脉净化符】。”

【兑换成功，消耗积分】

【剩余积分：9521】

【是否使用？】

“使用。”

一道白光闪过，林飞感觉浑身一轻，头痛消失，系统功能全部恢复。

【梦境空间已恢复】

【符咒成功率100%】

【能量收集效率恢复正常】

林飞看着窗外棒梗屋里的灯光，轻声说：

“小子，谢谢你的情绪值。”

“明天……陪你好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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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棒梗做梦。

梦见自己浑身符咒纹身，站在粪坑之巅，俯视四合院。

林飞在下面喊：“棒梗，投降吧！”

棒梗：“绝不！”

他跳下粪坑，粪坑变成王座。

他坐在王座上，大笑。

笑着笑着，醒了。

摸到手心，有个印记——一个笑脸，下面一行小字：

“体验卡续费中……”

棒梗愣住。

“这梦……太真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