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飞:“债务全免不可能,最多打八折。”
棒梗:“五折!”
林飞:“七折。”
棒梗:“六折!”
林飞:“成交。”
棒梗一愣:“……啊?”
他还没反应过来,阎埠贵已经记下了:“债务六折,通过。”
棒梗:“等等!我还没说……”
“说下一个。”林飞打断,“厕所所长,终身制,但可以请假,每周休息一天。”
棒梗:“不行!我不当!”
贾张氏:“孙子,要不……先答应?反正就是扫厕所,你本来就扫。”
棒梗瞪她:“奶奶!”
阎埠贵算账:“如果债务六折,你欠的……你欠多少来着?”
棒梗:“我没欠!是我奶奶欠!”
贾张氏:“对对对,我欠一千六,六折是……多少?”
阎埠贵:“九百六。”
贾张氏:“还是还不起啊!”
林飞:“可以分期,每月还十块,八年还清。”
贾张氏:“八年?我活得到那时候吗?”
林飞:“活不到就你孙子还。”
棒梗:“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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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判陷入僵局。
这时,刘海中蹲在墙角举手:“那个……我能提个要求吗?”
众人看他。
刘海中:“谈判……管饭吗?我饿了。”
阎埠贵:“不管!忍着!”
刘海中委屈地继续啃墙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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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轮:忠字舞问题。
林飞:“每日一小时,雷打不动。”
棒梗:“半小时!多了不跳!”
林飞:“四十五分钟。”
棒梗:“三十五!”
林飞:“四十。”
棒梗:“成交……等等!你套路我!”
林飞微笑。
阎埠贵记下:“忠字舞每日四十分钟,通过。”
棒梗气得捶桌子,桌子上的粪屑又飞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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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轮:赔偿问题。
林飞:“我的门,清洗费五毛,必须赔。”
棒梗:“我们被粪球溅了,也得赔!每人……五块!”
贾张氏:“我的白发,十块!”
许大茂:“我的假发,二十!”
假发:“我要三十!”
蛆:“我们要住房补贴!”
林飞看着这一团乱,突然说:“这样,赔偿抵消,我的门不要你们赔了,你们也别要了。”
棒梗:“不行!我们损失大!”
林飞:“那你们赔我门,我赔你们粪球溅身费,每人……一分。”
贾张氏:“一分?!你打发要饭的?!”
林飞:“那就两分。”
“不行!至少五毛!”
“三分。”
“四毛!”
“四分。”
“三毛!”
“五分。”
“两毛五!”
“一毛。”
“成交!”
贾张氏说完才反应过来:“……啊?”
阎埠贵憋着笑记下:“粪球溅身赔偿,每人一毛,通过。”
棒梗捂脸:“奶奶,你被绕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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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轮:最关键的一条——林飞搬不搬走。
棒梗:“你必须搬走!”
林飞:“我不搬。”
“你搬!”
“不搬。”
“搬!”
“不搬。”
两人像小孩吵架。
阎埠贵头疼:“这个问题……要不折中?林副科长可以不搬,但……但不能再用符咒整人。”
林飞:“可以,但我需要用符咒维护院子卫生——比如清洁符。”
棒梗:“不能用攻击性的!”
林飞:“可以。”
“也不能用让人窜稀的!”
“可以。”
“也不能用让人跳舞停不下来的!”
“可以。”
棒梗一连说了十几个“不能”,林飞全答应了。
说完棒梗觉得不对劲:“你答应得这么爽快……有诈!”
林飞:“没诈,我真心的。”
棒梗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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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判进行到中午,还没谈妥。
刘海中饿得受不了,去厨房偷了个窝头,被秦淮茹发现。
“刘叔,那是晚上的……”
“我饿!”刘海中抱着窝头跑回墙角,三口吃完,舔手指。
香味飘过来,谈判桌上一片肚子叫。
“要不……”许大茂说,“先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