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科长,这利息是不是……太高了?”阎埠贵试探,“国家规定,民间借贷年利率不能超过……”
“我这不是民间借贷。”林飞笑了,“这是‘精神损失费’‘环境污染费’‘噪音扰民费’综合债务。属于……特殊服务费。”
阎埠贵哑口无言。
“还有事吗?”林飞问。
“还有……”阎埠贵鼓起勇气,“我昨天丢了一分钱。”
“哦?”林飞挑眉,“在我这儿?”
“不是不是!”阎埠贵赶紧摆手,“我就是想问……您有没有捡到?”
林飞从抽屉里拿出一分钱硬币:“这个?”
阎埠贵眼睛一亮:“对对对!就是这个!”
“这是我自己的。”林飞把硬币在手里抛了抛,“不过,既然你丢了一分,我可以借给你。”
“借?”
“嗯。”林飞拿出账簿,“阎埠贵,借款一分,日息百分之一,利滚利。签字吗?”
阎埠贵看着那一分钱,又看看账簿。
借一分钱,也要上账簿?
“不借就算了。”林飞要收起硬币。
“我借!”阎埠贵咬牙。
一分就一分,能怎样?
他签了字,接过那一分钱,感觉手心发烫。
“好了,”林飞说,“现在你欠我一分钱。记得还。”
阎埠贵走出林飞屋,看着手里的一分钱,突然觉得不对劲。
这一分钱,好像……比他原来那个新一点?
但他原来的那个,具体长什么样,他也记不清了。
算了,一分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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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屋里,阎埠贵把这一分钱放进钱盒,重新数。
二十三块八毛四分,加这一分,二十三块八毛五分。
对了。
他松了口气。
可下一秒,他愣住了。
钱盒里,原来就有一分钱硬币啊!
现在有两个一分硬币!
总数应该是二十三块八毛六分!
他赶紧再数一遍。
结果:二十三块八毛五分。
其中一个一分硬币,是假的?
他拿起林飞给的那个,对着光看。
是真的。
拿起原来那个……
也是真的。
那为什么总数不对?
阎埠贵疯了,一遍遍数,一遍遍算。
数到第二十遍时,三大妈冲进来:“别数了!孩子被你这念叨吵哭了!”
阎埠贵抬头,眼睛布满血丝:“不对……这数字不对……”
“什么不对?”
“钱不对,账不对,什么都不对……”阎埠贵喃喃道,“这个世界……是假的……”
三大妈吓坏了,抱着孩子去找秦淮茹:“你快去看看你三大爷,他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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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全院都知道阎埠贵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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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他在家算了三小时一加一等于几。”
“不对,是算一分钱加一分钱为什么还等于一分。”
“林科长给他下了咒吧?”
“活该,谁让他天天算计。”
林飞听着这些议论,笑了笑。
【数学执念符】的第一阶段完成了。
接下来,是第二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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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阎埠贵还在算。
桌上铺满了草稿纸,上面写满了算式:
· 如果我一分钟呼吸十五次,一次呼吸消耗氧气0.5升,一天消耗升,折算成钱……
· 如果我心跳每分钟七十下,一下消耗能量0.0001卡路里,一天消耗100.8卡,相当于……
· 如果我活到七十岁,一共呼吸多少口气?值多少钱?
算到最后,他得出一个结论:
活着,太费钱了。
不如死了划算。
这个念头一出,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我怎么会想死?
但紧接着,另一个念头冒出来:
如果死,怎么死最经济?
上吊?绳子要钱。
跳河?衣服会湿,损失一套衣服。
喝农药?农药要钱。
最好是……意外死亡,还能让责任人赔钱。
谁当责任人?
阎埠贵脑子里闪过一个人名:林飞。
如果林飞“害死”他,那林飞就得赔钱给他家人。
赔多少?
按照人身损害赔偿标准,死亡赔偿金是……
他开始算。
算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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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阎埠贵顶着黑眼圈出来。
早操时,他看林飞的眼神,变得诡异。
那不再是恐惧,而是……算计。
他在算:怎么让林飞“意外”害死自己。
棒梗注意到了阎埠贵的异常,偷偷告诉林飞:
“林科长,阎爷爷看您的眼神不对劲。”
“怎么不对劲?”
“像……像在看一块钱。”棒梗形容,“就是那种,想把你揣兜里的眼神。”
林飞笑了。
第二阶段开始了。
【数学执念符】的第二效果:将人际关系彻底数字化,包括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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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操结束,阎埠贵拦住林飞。
“林科长,我想跟您商量件事。”
“说。”
“我想……跟您签个合同。”阎埠贵掏出一张纸。
林飞接过一看,愣住了。
标题:《意外死亡赔偿预协议》
内容:如果甲方(阎埠贵)在乙方(林飞)在场或相关场合发生意外死亡,乙方需赔偿甲方家属人民币五百元整。
“你这是……”林飞看着阎埠贵。
“我算过了。”阎埠贵认真地说,“我今年五十八,预期寿命七十,还有十二年。如果我现在死,损失的是未来十二年的潜在收入。按照我目前月收入十元计算,十二年一共一千四百四十元。但考虑到通货膨胀、年龄增长导致的收入下降,以及您可能支付困难,我打了折——五百元,很公道。”
林飞差点笑出来。
“阎老师,您认真的?”
“非常认真。”阎埠贵推推眼镜,“这是一份严谨的数学建模结果。您看,附件里有详细计算过程。”
还真有附件,三页纸,密密麻麻的公式。
林飞翻了翻,叹为观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