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
“桃木剑刻得不错。”林飞拿过剑看了看,“就是木料不对——这是杨木,不是桃木。”
阎埠贵:“……”
“至于童子尿……”林飞看向棒梗,“你十四了,还算童子?”
棒梗脸涨红:“我、我没碰过女人……”
“哦。”林飞点头,“那可能真是童子尿。”
他把剑还给阎埠贵,拍拍手:“行了,法做完了,回去睡吧。”
三人如蒙大赦,转身要跑。
“等等。”林飞叫住。
三人僵住。
“棒梗留下。”林飞说,“帮我擦门。”
许大茂和阎埠贵对视一眼,溜了。
棒梗站在原地,腿有点软。
林飞从院里打了盆水,递给他抹布:“擦干净。”
棒梗接过,开始擦门上的狗血。
黑狗血凝固了,很难擦。
他擦得满头汗。
林飞靠在门框上,看着他:“许大茂给你多少钱?”
棒梗手一抖:“……三毛。”
“才三毛?”林飞挑眉,“我昨晚给你五毛。”
棒梗:“……”
“这样。”林飞说,“今晚的梦,你继续当助理。工资……一块。”
棒梗猛地抬头:“一块?!”
“嗯。”林飞点头,“干不干?”
棒梗脑子飞快转。
一块钱!
够他扫十天厕所!
“干!”他咬牙。
“那就好好干。”林飞拍拍他肩膀,“记住,跟谁干,都不如跟我干。”
棒梗点头,擦得更卖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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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十二点,梦境再临。
场景:年代剧拍摄现场。
棒梗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土坡上,手里拿着个小喇叭,脖子上挂了块牌子:“导演助理”。
坡下是个简陋的“片场”:
搭了个破草棚,挂着“白毛女剧组”的牌子。
旁边还有个山洞,挂着“智取威虎山剧组”。
远处有个刑场,挂着“红灯记剧组”。
乱成一团。
林飞坐在导演椅上——真是把椅子,写着“总导演”,头上还戴了顶鸭舌帽(破草帽改的)。
“各就各位!”林飞喊,“第一场,《白毛女》,准备!”
棒梗赶紧举起喇叭:“《白毛女》第一场第一镜!Action!”
草棚里,贾张氏被推出来。
她穿着破棉袄,头发……真白了!
不是染的,是一夜之间愁白的——昨晚梦见自己变白毛女,醒来照镜子,发现鬓角真有了白发。
“我、我真白了……”贾张氏摸头发,哭。
“哭什么!”林飞喊,“这是艺术!开始!”
音乐起:《北风吹》。
贾张氏开口唱:“北风那个吹——雪花那个飘——”
跑调。
跑到西伯利亚去了。
棒梗差点笑出声,赶紧忍住,举起喇叭:“卡!跑调了!重来!”
贾张氏瞪他:“小兔崽子!你卡什么卡!”
“导演让我卡的!”棒梗理直气壮。
林飞点头:“对,我让卡的。重来。”
贾张氏咬牙,重唱。
还是跑调。
“卡!”棒梗又喊。
一连卡了十次。
贾张氏嗓子哑了,坐地上哭:“我不唱了!我不演了!”
“不演?”林飞从导演椅站起来,“那换人。”
他一挥手。
草棚里走出另一个“喜儿”——秦淮茹。
穿着同样的破棉袄,但头发是黑的,年轻多了。
“妈,”秦淮茹低头,“您歇着,我替您演。”
贾张氏一愣,随即尖叫:“凭什么你演?!我才是主角!”
“因为您跑调。”林飞说,“换人。”
贾张氏气疯了,扑上去抓秦淮茹的脸:“小贱人!抢我戏!”
母女俩在片场打起来。
棒梗看呆了。
林飞淡定地喊:“拍下来!这是加戏!”
虚拟摄像师(长得像许大茂)扛着机器跟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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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场,《智取威虎山》。
山洞里,许大茂穿着虎皮大衣,戴着……十顶假发,一层叠一层,像千层饼。
他演座山雕。
对面,林飞演杨子荣。
“许大茂!”林飞喊台词,“你的秃头,暴露了!”
许大茂下意识摸头。
假发“唰”地全飞了!
十顶假发,像放飞的气球,飘向空中。
露出光秃秃的脑袋。
“我的假发!”许大茂惨叫。
虚拟“土匪”们(长得像众禽)哄堂大笑。
棒梗举着喇叭解说:“各位观众!现在是许大茂先生的‘脱发秀’第二季!看!他的假发像蒲公英一样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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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想捡假发,但假发飘远了。
他光着头,蹲地上哭。
林飞走过去,拍拍他肩膀:“许大茂,投降吧。”
“我不!”许大茂哭喊,“我还有黑狗血!”
“黑狗血?”林飞笑,“你那是死狗血。”
许大茂一愣。
林飞一挥手。
空中出现幻象:许大茂在胡同口泼野狗,野狗其实早就死了,是条病狗。
“你……”许大茂傻了。
“所以你的破法计划,”林飞微笑,“从一开始就失败了。”
许大茂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