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咬牙,继续写。
最后,用了三十张卫生纸,终于拼出一句话:
“张老师,我喜欢你。但卫生纸太破,下次我用作业本写。”
情书完成。
林飞拿起,展示给观众。
卫生纸拼贴的情书,破破烂烂,墨迹斑斑,还沾着可疑的黄点。
“恭喜阎老师!”林飞说,“获得‘最破情书奖’!”
奖状飞来,贴在阎埠贵脸上。
上面写着:“偷纸贼,注孤生。”
表演结束。
林飞站在舞台中央,谢幕:
“感谢各位的精彩演出!”
“今晚的‘地狱笑话体验馆’到此结束!”
“明天同一时间,敬请期待下一期——”
“《年代剧大乱炖》!”
幕布落下。
小主,
众禽同时惊醒。
凌晨四点,四合院。
“啊——!”许大茂从床上跳起来,摸头——假发还在,但感觉……臭臭的?
他摘下来闻了闻。
一股粪味。
“呕——!”
贾张氏摸肚子——平的,但隐隐作痛,像真生了孩子。
她冲到镜子前,看自己有没有长皱纹。
易中海单腿跳着去厕所,跳了两步突然想蹦迪,赶紧甩头:“不能蹦!不能蹦!”
阎埠贵坐在床上,拿出纸笔,想写点什么。
笔尖刚碰到纸,纸破了。
“卫生纸……”他喃喃,“不能用了……”
刘海中饿醒,冲到厨房,发现棒子面昨晚吃光了,开始啃灶台边的煤球。
傻柱在颠空气锅,颠了五十下才停。
秦淮茹看着熟睡的孩子,突然想:如果棒梗真杀我……
她哭了。
聋老太太满院找假牙,找到天井,看见棒梗蹲在那儿。
棒梗在数钱。
五毛钱,崭新的大团结(其实是五张一毛)。
“林飞真给了……”他喃喃。
梦里,表演结束后,林飞塞给他五毛钱:“解说费。”
醒来,钱真的在手里。
棒梗看着钱,又看看院里疯癫的众禽。
突然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出来了。
“我到底……”
“在干什么啊……”
清晨六点,倒粪车来了。
“倒粪喽——!”
全院禽兽集体呕吐。
连棒梗都吐了——不是被粪熏的,是想起许大茂跳粪坑的画面。
车夫纳闷:“今天粪味特别冲?”
不是粪味冲。
是记忆太冲。
上午八点,轧钢厂宣传科。
棒梗敲门。
“进。”
林飞在泡茶,看见棒梗,笑了:“解说费收到了?”
棒梗掏出五毛钱,拍在桌上:“这是什么意思?”
“工资啊。”林飞理所当然,“你干活,我给钱。”
“可那是梦!”
“梦里的活也是活。”林飞喝了口茶,“今晚继续。”
棒梗咬牙:“今晚……又是什么?”
“《年代剧大乱炖》。”林飞说,“白毛女贾张氏,秃头座山雕许大茂,叛徒王连举阎埠贵……”
棒梗听着,突然问:“我呢?”
“你?”林飞想了想,“你当导演助理吧。帮忙喊‘卡’。”
“……”
“月薪再加三块。”林飞说。
棒梗沉默了。
半晌。
“……行。”
他转身要走。
“对了。”林飞叫住他。
棒梗回头。
“今晚……”林飞微笑,“记得带条毛巾。”
“为什么?”
“贾张氏要唱《北风吹》,可能会哭。”
棒梗:“……”
他走了。
门关上。
林飞放下茶杯。
【系统提示:梦境改造进度60%】
【众禽精神污染度:75%】
【预计再有三夜可完成彻底崩溃】
他看向日历。
“明天该《未来预言》了。”
“让他们看看……”
“自己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