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生出来个……枕头?
绣花枕头,上面用红笔写着:“父不详”。
全场寂静。
然后爆笑。
贾张氏看着枕头,崩溃了:“就这?!”
“就这。”林飞点头,“惊喜吗?”
棒梗赶紧解说:“恭喜贾张氏女士!生了个枕头!寓意:怀了个寂寞!”
贾张氏气晕过去。
舞台变成荒野。
许大茂在狂奔,这次他戴了十顶假发——一层叠一层,像塔。
身后十个寡妇紧追不舍。
领头的翠花举着擀面杖:“许大茂!还钱!”
“我没钱!”许大茂喊。
“没钱?”第二个寡妇举着痒痒挠,“你摸我手了!一次五毛!摸了十次,五块!”
“那是握手!”
“握手指外收费!”
许大茂跑得假发一层层掉。
第一层:红色(昨晚那顶)
第二层:黑色
第三层:黄色
第四层:绿色(像草原)
每掉一层,寡妇们就欢呼一声。
棒梗举着喇叭追着拍(梦里能飞):
“各位观众!现在是许大茂先生的‘脱发秀’!看!他又掉了一层!现在是绿色草原款!”
许大茂边跑边哭:“别拍了!”
“不行!”棒梗敬业,“观众爱看!”
跑着跑着,前方出现悬崖。
许大茂停住。
寡妇们围上来。
“跳啊!”翠花说,“跳下去,债就消了。”
许大茂看着悬崖,腿软。
“我……我不敢……”
“不敢?”林飞(突然出现在悬崖边)说,“那这样。”
他一挥手。
悬崖变成……粪坑。
“跳这个。”林飞微笑,“跳进去,假发还你。”
许大茂看着粪坑,又看看手里的最后一层假发——粉色,带蕾丝边。
他哭了。
“我跳……”
纵身一跃。
“噗通!”
粪花四溅。
虚拟观众鼓掌:“好!”
棒梗解说:“许大茂先生选择了粪坑跳水!难度系数9.0!水花……不,粪花有点大,扣一分!”
许大茂从粪坑里爬出来,手里举着假发——沾满粪。
他哭了:“我的假发……”
林飞递给他一块牌子:“恭喜你,获得‘粪坑勇士’称号。”
牌子上写着:“此人已粪,勿近。”
舞台变成学校教室。
阎埠贵穿着中山装,戴眼镜,坐在讲台后。
面前摆着一沓……卫生纸?
黄黄的,粗糙的,一看就是公厕那种。
“阎老师的节目是——”林飞报幕,“《偷卫生纸写情书》!”
阎埠贵脸红了:“我、我没偷……”
“偷了。”林飞拿出一张清单,“去年三月到今年八月,你从学校厕所偷了二十三卷卫生纸。其中五卷用来擦屁股,剩下的……”
他顿了顿。
“用来练毛笔字,还有……写情书。”
虚拟观众哗然。
阎埠贵急了:“我写情书用的是信纸!”
“是吗?”林飞抬手。
空中出现幻象:
阎埠贵蹲在厕所隔间,偷偷撕卫生纸,揣进怀里。
回家后,在煤油灯下,用毛笔在卫生纸上写字:
“亲爱的张老师……”
字迹晕开,因为卫生纸吸墨。
“看。”林飞说,“证据确凿。”
阎埠贵蔫了。
“现在,”林飞说,“请阎老师现场演示,如何用卫生纸写情书。”
阎埠贵被迫拿起毛笔。
沾墨。
在卫生纸上写:
“张老师,你好。我是阎埠贵……”
刚写三个字,卫生纸破了。
墨渗到桌上。
“继续。”林飞说。
阎埠贵换一张。
又破。
再换。
再破。
一连破了十张,情书还没写完。
虚拟观众笑得前仰后合。
棒梗举着喇叭:
“各位观众!阎埠贵老师正在挑战‘世界最薄情书’记录!目前成绩:十张纸,零个字完整!”
阎埠贵哭了:“我不写了……”
“不行。”林飞严肃,“这是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