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刘海中压低声音,“有情报。”
“说。”
“今天早上,易中海拄着拐去找林飞了。”
棒梗筷子一顿:“说什么了?”
“不知道,门关着。”刘海中摇头,“但我看见易中海出来时,手里拿着个信封,鼓鼓囊囊的,像有钱。”
小主,
棒梗眯起眼。
易中海跟林飞勾结?
“还有,”刘海中继续说,“许大茂今天没来扫厕所,请假了。我听说……他去找了个神婆。”
“神婆?”
“嗯,说要破林飞的妖法。”刘海中左右看看,声音更低了,“我怀疑,许大茂也发现林飞那些符了。”
棒梗心跳加速。
看来不止他一个人发现了!
“继续盯着。”棒梗从兜里掏出一毛钱,推给刘海中,“这是今天的报酬。”
刘海中接过钱,乐颠颠走了。
棒梗盯着餐盘里的白菜,突然有了个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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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棒梗继续打扫办公室。
林飞出去了,办公室里没人。
棒梗站在文件柜前,犹豫再三,还是拉开了那个抽屉。
符纸还在。
他数了数,一共七张。
每张画的符号都不一样,有的像小人,有的像动物,还有张画了个八卦图。
棒梗心跳如鼓。
拿,还是不拿?
拿了,万一林飞发现怎么办?
不拿,这么好的证据就错过了……
最后,贪念战胜了恐惧。
他抽出最上面那张“钉头七箭”,飞快叠好,塞进鞋底——鞋底有个夹层,是他特意缝的,藏钱用的。
然后把抽屉推回原样。
刚做完这些,门外传来脚步声。
林飞回来了。
“打扫完了?”林飞问。
“……完了。”
“嗯。”林飞走到办公桌后坐下,突然说,“对了,我抽屉里少了点东西。”
棒梗心里一咯噔:“什、什么东西?”
“几张废纸。”林飞看着他,“画着玩的,你看见了吗?”
棒梗强作镇定:“没看见。”
“哦。”林飞点点头,“那可能是我记错了。”
棒梗松口气。
但林飞下一句话让他浑身发冷:
“不过那些纸挺邪门的,谁拿谁倒霉。上次阎埠贵偷了一张,拉肚子拉了三天。”
棒梗腿软了。
“我、我去倒垃圾……”他拎起垃圾桶就往外走。
“等等。”林飞叫住他。
棒梗僵住。
林飞从抽屉里——另一个抽屉——拿出个小纸包,递给他:“这个,下班前撒在厕所里,除味。”
棒梗接过纸包,逃也似的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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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后,棒梗没回家。
他揣着那张符纸,直奔郊区。
许大茂找的那个神婆,他打听到了地址——在十里堡的一个破庙里。
天黑了,破庙里点着蜡烛。
神婆是个干瘦老太婆,穿得花里胡哨,脸上抹得跟鬼似的。
“施主,求什么?”神婆眯着眼看棒梗。
棒梗掏出符纸:“您看看,这是什么?”
神婆接过符纸,凑到蜡烛下看。
看了三秒,脸色大变。
“这、这是……”
“是什么?”
神婆手抖了:“这是阎王符啊!”
“阎王符?”
“对!”神婆压低声音,“这是专门咒人死的符!你看这个小人,胸口插针,这叫‘钉头七箭书’——封神演义里陆压道人用的,拜上三七二十一日,被咒者必死!”
棒梗倒吸凉气。
林飞……果然在搞邪术!
“那、那这符有用吗?”棒梗问。
“有用!太有用了!”神婆说,“但画符的人也得折寿——这是以命换命的邪术!谁画的谁死!”
棒梗狂喜。
抓到把柄了!
“这符……能证明画符的人搞封建迷信吧?”棒梗问。
“何止封建迷信!”神婆瞪眼,“这是杀人未遂!要枪毙的!”
棒梗激动得手抖。
他掏出一块钱——少管所挣的——拍在神婆面前:“今天的事,别说出去。”
神婆接过钱,乐了:“放心,我懂规矩。”
棒梗揣好符纸,连夜往回赶。
路上,他盘算着:明天就去街道办举报!人赃并获,林飞不死也得脱层皮!
至于符纸会反噬画符者……
关他屁事!
林飞死了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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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棒梗直奔街道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