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清晨七点半,棒梗站在轧钢厂宣传科门口。
他穿了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是昨晚跟阎埠贵借的,代价是帮阎埠贵扫三天女厕所。
裤子是傻柱的旧工装裤,裤腿卷了三圈。
脚上的解放鞋破了个洞,大脚趾头露在外面,冷得发红。
“像个要饭的。”门卫大爷斜眼看他,“找谁?”
“我、我找林科长。”棒梗低头,“我是新来的助理。”
“助理?”大爷打量他,“你就是棒梗?林科长交代了,让你来了直接去他办公室。”
棒梗进了厂区。
轧钢厂很大,烟囱冒着黑烟,机器轰鸣震耳。
他一路问,找到宣传科所在的二层小楼。
上二楼,最里面一间,门牌上写着“科长办公室”。
门虚掩着。
棒梗深吸一口气,敲门。
“进。”
推门进去,林飞正坐在办公桌后看文件。
办公室不大,但很整洁。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一个文件柜,墙角还有个痰盂。
“来了?”林飞头也不抬,“桌上有抹布和水桶,先把办公室打扫一遍。”
棒梗一愣:“不是助理吗?怎么是打扫卫生……”
“助理就是干这个的。”林飞放下文件,看他,“怎么,不愿意?”
棒梗咬牙:“愿意。”
他拿起抹布,开始擦桌子、擦窗户、擦椅子。
林飞就坐在那儿看文件,偶尔抬头看他一眼,嘴角带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棒梗心里骂娘,但手上不敢停。
擦到文件柜时,他注意到最下面一个抽屉……没锁。
只是虚掩着,露出一点缝隙。
棒梗心跳加速。
里面会不会有林飞的秘密?
他偷瞄林飞——林飞正低头写字,没注意这边。
棒梗假装擦柜子,蹲下身,用抹布挡住手,轻轻拉开抽屉……
里面是一沓黄纸。
纸上用红色画着奇怪的符号,像鬼画符。
最上面一张,画着个小人,胸口插着根针,旁边写着三个字:
“钉头七箭”
棒梗手一抖。
这东西……看着就不像正经玩意儿!
他赶紧把抽屉推回去,心跳如鼓。
林飞的声音突然响起:“擦完了?”
棒梗吓得一哆嗦:“差、差不多了……”
“嗯。”林飞站起来,走到窗边,“还有件事。”
“您说。”
“办公室的厕所,归你打扫。”林飞指指门外走廊尽头,“每天早晚各一次,要干净,不能有味儿。”
棒梗脸白了。
又扫厕所?!
“怎么?”林飞回头看他,“有意见?”
“……没有。”
“那就去。”林飞坐回椅子上,“对了,厕所有个马桶堵了,你通一下。工具在厕所门后。”
棒梗拎着水桶和拖把,走向走廊尽头的厕所。
推开门,一股骚臭味扑鼻而来。
宣传科的厕所比公共厕所还脏——痰盂满了,地上有烟头,马桶里……
马桶里飘着半截屎,还有张报纸。
棒梗干呕一声。
他想起少管所的厕所,都比这个干净。
“林飞……你故意的……”棒梗咬牙,戴上橡胶手套——也是门后拿的,破的,食指处漏了个洞。
他开始通马桶。
捅了半天,那半截屎就是下不去。
棒梗急了,伸手进去掏……
掏出一团卫生纸,还有半根玉米。
“谁拉的玉米?!”棒梗想骂娘。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棒梗赶紧把手抽出来,假装拖地。
进来的是个女工,看见棒梗一愣:“哟,新来的保洁?”
“……我是林科长助理。”
“助理扫厕所?”女工乐了,“那你这个助理挺特别啊。”
她进了隔间,砰地关上门。
棒梗脸涨红,继续拖地。
等女工走了,他赶紧冲进隔间,把门反锁。
从怀里掏出个小本子——是昨晚准备的“卧底记录本”。
他飞快写下:
**【第一天上午】
· 林飞办公室文件柜底层抽屉,藏有可疑符纸。
· 其中一张写“钉头七箭”,疑似诅咒用具。
· 抽屉未锁,可能是陷阱,也可能是疏忽。
· 需进一步调查。**
写完后,他把本子藏回怀里。
心里盘算:这些符纸,如果能拿到手,就是林飞搞封建迷信的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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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食堂。
棒梗排队打饭,看见林飞坐在干部小食堂那边,正跟几个领导说笑。
他打了份白菜炖土豆,找了个角落坐下。
刚吃两口,对面坐下一人。
是刘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