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手忙脚乱:
阎埠贵想把花生米藏起来,结果洒了一地。
许大茂想把牌收起来,结果牌飞得到处都是。
刘海中想站起来,结果腿软,又坐地上了。
易中海想开口说话,结果被口水呛到,咳嗽不止。
门开了。
王主任站在门口,看着屋里的景象:
四个大老爷们儿,围着一桌子花生米和扑克牌。
地上还趴着一个——刘海中。
角落里坐着贾张氏,口袋鼓鼓的。
傻柱翘着二郎腿,嗑着瓜子。
还有满地的花生米,和飞散的扑克牌。
王主任愣了三秒。
然后,她看见了扑克牌背面的字:“抓革命促生产”。
又看见了花生米。
又听见许大茂下意识地“汪”了一声——他太紧张了。
“你们……”王主任声音都变了,“这是在干什么?!”
全场死寂。
只有易继祖“咯咯”笑,手里还攥着半颗花生米。
在王主任的逼问下,易中海支支吾吾交代了:
“我们就是……娱乐娱乐……”
“娱乐?”王主任拿起一颗花生米,“用这个娱乐?”
“我们没赌钱!”阎埠贵赶紧说,“就是赌……赌学狗叫、喷唾沫、爬圈、唱歌……”
他越说声音越小。
王主任的表情,从震惊,到疑惑,到……憋笑。
她实在没想到,这四个大老爷们儿,赌的是这些东西。
“学狗叫?”她看向许大茂。
许大茂低头:“汪……”
“喷唾沫?”她看向阎埠贵。
阎埠贵推眼镜:“从物理学角度……”
“爬圈?”她看向还坐在地上的刘海中。
刘海中赶紧站起来:“我……我饿……”
“唱歌?”她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脸红了。
王主任深吸一口气,想骂人,但实在觉得……太荒唐了。
她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们……你们可真行啊!”
王主任笑了三分钟才停下来。
然后,她严肃地说:
“虽然你们没赌钱,但用花生米做赌注,还搞这些……这些乱七八糟的惩罚,影响很不好!”
“要是让胡同里其他人知道,咱们四合院的人围着花生米学狗叫,咱们院的脸往哪搁?”
四人低头。
“但是,”王主任话锋一转,“鉴于你们这个‘赌注’太……太奇葩,不够立案标准。”
四人松了口气。
“不过,不能就这么算了!”王主任说,“你们得戴罪立功!”
“怎么立功?”易中海问。
王主任想了想:“成立一个‘反赌宣传队’!你们四个,去胡同里宣传赌博的危害!”
“啊?!”四人傻眼。
“就用你们的亲身经历!”王主任说,“告诉大家,赌博会让你学狗叫、喷唾沫、爬圈、唱歌走调!”
她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好:“就这么定了!明天开始,每天下午宣传两小时,连续一周!”
四人欲哭无泪。
王主任走后,屋里一片哀嚎。
许大茂:“完了……我要去街上学狗叫了……”
阎埠贵:“从社会学角度来说,当众表演会严重损害个人声誉……”
刘海中:“我……我能不去吗?我饿……”
易中海长叹一声:“丢人啊……”
只有傻柱乐了:“那我呢?我是裁判,不用去吧?”
贾张氏趁机把口袋里的花生米掏出来数了数:“八颗!够吃两天了!”
她高高兴兴地抱着易继祖走了。
留下四个“赌徒”,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