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傻柱起哄。
阎埠贵又试了一次。
“噗!”
这次花生米动了——滚了半圈。
但还是没倒。
而刘海中脸上,又多了一层唾沫。
刘海中想发火,但看着桌上的花生米,忍了。
第三局,许大茂赢了。
刘海中输得最惨——他面前一颗花生米都没了。
按规定,输三把的人要单腿跳三圈。
但刘海中饿得站都站不稳,别说跳了。
“我……我爬行不行?”刘海中商量。
傻柱乐了:“爬?爬也得三圈!”
于是,在众人的注视下,刘海中趴在地上,围着桌子爬了三圈。
一边爬,肚子一边叫。
“咕噜噜——”
跟狗叫似的。
贾张氏趁机偷了两颗花生米,塞进易继祖手里。
小主,
易继祖不会吃,拿着玩,掉了一颗。
刘海中爬过时看见了,想捡,但傻柱喊:“不许捡!继续爬!”
刘海中只好继续爬,眼睛盯着那颗花生米,像盯着红烧肉。
第四局,又是阎埠贵赢了——他算牌算得精。
易中海输了四把,按规定,要唱歌,必须走调。
易中海这辈子没唱过歌。
他清了清嗓子:“东方红,太阳升……”
声音干涩,跑调到姥姥家了。
“停停停!”傻柱捂着耳朵,“你这哪是唱歌,是念经!”
“我本来就不会唱!”易中海脸红。
“不行!重唱!必须唱完!”
易中海硬着头皮唱完,全场笑得前仰后合。
连阎埠贵都憋不住笑了。
牌局进行中,贾张氏一直在“操作”。
她先假装打喷嚏:“阿嚏!”
手一抖,“不小心”碰掉了三颗花生米,掉到她脚边。
她弯腰捡,只捡回来两颗,还有一颗“找不到了”——其实在她袖子里。
然后她说有蚊子:“哎哟,有蚊子!”
拍桌子,震飞了两颗花生米,一颗滚到桌底,一颗滚到她裙子边。
她“没看见”,用脚踩住。
最绝的是,她让易继祖爬到桌上。
“乖孙子,看看爷爷们打牌。”
易继祖两岁多,正是乱抓的年纪,小手一挥,扫掉了五颗花生米。
贾张氏赶紧抱孩子:“哎哟,这孩子,不听话!”
顺便把地上的花生米“收拾”了——收到自己口袋里。
等牌局结束时,桌上的花生米少了三分之一。
阎埠贵数了数:“不对啊,怎么少了这么多?”
傻柱:“是不是你算错了?”
“不可能!”阎埠贵对自己的算术很自信,“我每局都记着呢!”
他翻开小本本:“第一局,许大茂输三颗,阎埠贵赢三颗。第二局,易中海赢两颗,阎埠贵输两颗。第三局……”
算了半天,发现总数对不上。
“少了八颗!”阎埠贵得出结论。
所有人看向贾张氏。
贾张氏一脸无辜:“看我干啥?我又没拿。”
但她口袋鼓鼓的。
易继祖手里还攥着一颗,正往嘴里塞。
“我的花生米!”刘海中扑过去,从孩子手里抢——虽然已经沾了口水。
贾张氏尖叫:“你抢孩子东西!不要脸!”
两人吵起来。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街道办王主任的声音响起:“易中海同志在家吗?我来通知个事……”
屋里瞬间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