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就好,”李主任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去吧,好好工作,别整天想这些有的没的。”
许大茂失魂落魄地走出街道办。
走到半路,他又想起一件事——李主任怎么会知道林飞在写论文?还特批借书?
难道……林飞真的有什么特殊背景?
他越想越怕,越怕越走不动路。
最后,他一屁股坐在路边,抱着头,想哭。
医院里,易中海躺在病床上,左腿重新打了石膏,比原来还厚。
医生说了,二次骨折,至少得躺三个月。
一大妈在旁边削苹果,一边削一边念叨:“你说你,这么大个人了,出门也不看着点。门槛上有水你不知道躲着点?”
易中海不说话,只是盯着天花板。
他在想林飞。
在想那只黑猫。
在想阎埠贵和许大茂的任务进行得怎么样了。
正想着,病房门开了,阎埠贵和许大茂一前一后进来。俩人都垂头丧气的,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怎么样了?”易中海急切地问。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苦笑:“书是图书馆借的,有借阅记录。我还……还偷了本《母猪的产后护理》。”
易中海:“……”
许大茂接着说:“我去举报了,街道办李主任说,那些书是区文化局特批的,林飞在写论文。”
易中海:“……”
病房里死一般寂静。
半晌,易中海才缓缓开口:“所以……咱们又失败了?”
阎埠贵和许大茂同时点头。
“还……”阎埠贵小声补充,“还丢人了。”
易中海闭上眼睛,长长叹了口气。
他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不,他们四个都像傻子。
被林飞耍得团团转的傻子。
四合院里
林飞坐在屋里,慢悠悠地泡着茶。
黑猫趴在他腿上,眯着眼睛打呼噜。
桌上摆着三本书——《易经》《奇门遁甲》《麻衣神相》。每本书的扉页上,都盖着区图书馆的红章。
红章很新,油墨还没干透。
林飞拿起《易经》,翻了翻,笑了。
系统出品,必属精品。
连图书馆章都能伪造,而且天衣无缝。
他喝了口茶,看了看窗外的日头。
该去“慰问”一下易师傅了。
毕竟,邻居一场。
他起身,从柜子里拿了包红糖——系统兑换的,最便宜的那种。
然后,抱着黑猫,慢悠悠地往医院走。
走到半路,他忽然想起一件事,低头问黑猫:“你是不是又去易师傅家门口了?”
黑猫:“喵~”
“调皮。”林飞揉了揉猫头,“不过……干得漂亮。”
黑猫满足地眯起眼睛。
阳光下,一人一猫,影子拉得很长。
而医院里的易中海,突然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