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阎埠贵脸涨得通红,“我看见有只猫从窗户进去了,怕它弄坏你的书,就想帮你把它赶出来……”
“猫?”林飞看了看屋里,“猫在哪儿?”
“跑、跑了……”阎埠贵结巴着,“我刚进来,它就跑了……”
林飞点点头,没再问,而是走过来,帮他把卡住的脚拔出来:“阎老师小心点,别摔着。”
阎埠贵从窗户爬出来,落地时腿一软,差点摔倒。怀里的书“哗啦”一声掉出来,散了一地。
《麻衣神相》《奇门遁甲》,还有……一本不知道什么时候塞进去的《母猪的产后护理》。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林飞弯腰捡起那本《母猪的产后护理》,看了看封面,又看了看阎埠贵,表情很微妙:“阎老师,您还对这个感兴趣?”
“我、我……”阎埠贵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本书是我从废品站淘的,”林飞把书递给他,“您要是喜欢,就拿去看吧。”
阎埠贵接过书,手都在抖。
“对了,”林飞又说,“那两本《易经》什么的,您要是想看,也可以借您。不过得打借条,这是图书馆的书。”
阎埠贵彻底傻了:“图、图书馆?”
“对啊,”林飞从地上捡起《麻衣神相》,翻开扉页,上面果然盖着区图书馆的章,“这些书都是我从图书馆借的,有借阅记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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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埠贵看着那个鲜红的图书馆章,脑子一片空白。
借的?
是图书馆的书?
那……那还举报个屁啊!
同一时间,许大茂正在去街道办的路上。
他本来要等阎埠贵拿到“物证”再一起去举报的,但早上起来,越想越气——被猫尿滋鞋的气,掉粪坑的气,还有被林飞那种看猴子似的眼神看的气。
他等不及了。
到了街道办,王干事不在,只有个年轻的女干事在值班。
“同志,我要举报!”许大茂一拍桌子,气势汹汹。
女干事抬起头:“举报什么?”
“举报我们院的林飞,搞封建迷信活动!”
女干事皱了皱眉:“有证据吗?”
“有!”许大茂把昨晚阎埠贵说的复述了一遍,“他屋里全是禁书!《易经》《奇门遁甲》《麻衣神相》!天天看,还教别人看!”
女干事记录着:“还有吗?”
“还有!”许大茂越说越激动,“他会妖法!真的!我们院的猫都听他指挥,还有……”
“咳咳!”
身后传来咳嗽声。
许大茂回头,看见王干事站在门口,脸色铁青。他身边还站着一个人——街道办李主任。
李主任五十多岁,戴着黑框眼镜,表情严肃:“许大茂同志,你说林飞搞封建迷信?”
“是、是的!”许大茂赶紧说。
“有证据吗?”
“有!他屋里有禁书!”
李主任看了看王干事,王干事小声说:“主任,林飞的档案……”
“我知道。”李主任摆摆手,走到许大茂面前,“许大茂同志,林飞同志是区里表彰过的先进青年,他的那些书,都是区图书馆特批借阅的,用于研究中国传统文化。”
许大茂愣住了:“特、特批?”
“对,”李主任点头,“区文化局特批的。林飞同志在写一篇关于民俗文化的论文,这些书是参考资料。”
“可、可他会妖法……”
“妖法?”李主任笑了,“许大茂同志,现在是新社会了,不兴这套。你要是有证据证明林飞同志搞封建迷信活动,就拿出来。要是没有……”
他顿了顿,声音冷了下来:“那就是诬告。”
许大茂腿都软了。
“我、我没有诬告……”他声音越来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