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首战告负

阎埠贵不死心:“那……你家里还有什么人?父母都健在吧?”

林飞顿了顿,眼神忽然变得忧伤,那忧伤浓得化不开,跟放了三天的高沫茶似的:“都没了。我十岁那年,家里发大水,就我一个人活下来。”

“啊……”阎埠贵愣住了,手里的笔记本差点掉地上,“对不起,我不知道……”

“没事,”林飞勉强笑了笑,那笑容惨淡得像冬天的白菜帮子,“都过去了。”

阎埠贵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他本来是想套话的,没想到套出这么个悲惨身世。他赶紧换了个话题:“那你以前是干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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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啊……”林飞想了想,眼神飘向远方,仿佛在回忆峥嵘岁月,“在南方一个小厂当学徒。后来厂子倒了,我就来北京投奔亲戚。亲戚没找到,就暂时在四合院住下了。”

这话说得合情合理,滴水不漏。阎埠贵推了三次眼镜,愣是挑不出毛病。

“那你……”阎埠贵还想问什么,林飞忽然说:

“阎老师,您儿子最近学习怎么样?”

“还、还行……”阎埠贵一愣,话题怎么转到这儿了?

“我听说他数学不太好?”林飞关切地问,“我这儿有几本数学辅导书,您要不要拿去看看?”

“啊?好、好啊……”阎埠贵完全被带跑了。

林飞转身进屋,很快拿出三本书:《趣味数学》《奥数入门》《应用题解析》。书是旧的,但保存得很好,还用牛皮纸包了书皮。

“这是我从图书馆借的,”林飞把书递过来,“您先拿去看,对孩子有帮助。”

阎埠贵接过书,脑子有点乱——他本来是来套话的,怎么变成借书了?还是数学辅导书?

“那什么……谢谢你啊林飞。”阎埠贵抱着书,像抱着烫手山芋,“我先回去了,你忙……”

“阎老师慢走。”林飞笑着说,那笑容干净得像冬天的第一场雪。

阎埠贵抱着书往回走,走到半路才一拍脑门——不对啊!我什么都没问出来,还被他带沟里去了!

他回头看看林飞家,门已经关上了。门缝里透出灯光,温暖又祥和。

阎埠贵叹了口气,觉得这事儿不简单。林飞这小子,要么是真的单纯,要么……就是深不可测。

傻柱的任务最简单——盯着林飞,看他干什么。易中海的原话是:“柱子,你就当自己是根柱子,杵那儿看就行。”

傻柱从早上六点就开始“杵”。

六点,林飞起床,在院里打太极。动作慢悠悠的,跟公园里那些老头一模一样。打到“白鹤亮翅”的时候,还真的有一只鸽子飞过来,落在他肩膀上。

傻柱看呆了——这他妈是太极还是驯鸟术?

七点,林飞做早饭。煎了两个鸡蛋,热了杯牛奶。鸡蛋煎得金黄酥脆,牛奶热得恰到好处。香味飘过来,傻柱肚子咕咕叫——他早上就啃了个冷窝头。

八点,林飞出门。傻柱赶紧跟上,保持十米距离。

林飞去了菜市场,买了二斤排骨,一棵白菜,几个土豆。买排骨的时候还跟摊主讨价还价:“大哥,便宜点,我常客。”

摊主:“常客也不行,这肉多新鲜!”

林飞:“那您给我搭两根大骨头。”

摊主:“行行行,怕了你了。”

最后林飞拎着排骨和大骨头,心满意足地走了。傻柱跟在后面,心想:这小子还挺会过日子。

九点,林飞回家。开始炖排骨。先焯水,再下锅,放葱姜八角,小火慢炖。香味越来越浓,整个中院都是肉香。

傻柱躲在墙角,直咽口水。他想起自己上次炖肉,还是上个月。炖了一半,贾张氏来了,说孩子饿,硬是端走半锅。

十点,秦淮茹来了。拎着一篮子衣服,说是要给林飞洗。林飞推辞:“秦姐,我自己能洗。”

秦淮茹:“你一个大小伙子,洗不干净。我顺手的事儿。”

俩人推来推去,手碰到一起。秦淮茹脸红了,像擦了胭脂。

傻柱躲在墙角,看得心里不是滋味。秦淮茹从来没主动要给他洗过衣服。

十一点,二大妈来了。拎着个布包,说是来请教林飞怎么腌咸菜。林飞耐心教她:“二大妈,白菜得先晒,晒蔫了再腌。盐要一层一层撒匀……”

二大妈认真记笔记,那架势比小学生还认真。

傻柱更不是滋味了——二大妈可是连刘海忠都敢拿菜刀砍的人,居然对林飞这么客气?

十二点,林飞吃饭。一个人,一菜一汤,吃得慢条斯理。吃一口饭,夹一块肉,喝一口汤,跟演电影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