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他妈……”刘海忠吓得直哆嗦。
“别叫我孩子他妈!”二大妈走进来,菜刀一指,“我没你这么不要脸的丈夫!”
她转向易中海四人:“刚才的话,我都听见了。好,好得很。刘海忠,你可真给老刘家长脸!”
刘海忠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二大妈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现在给你两条路。一,跟我去街道办,去派出所,把你干的这些腌臜事儿都说清楚。该坐牢坐牢,该游街游街。”
“二、二呢?”刘海忠颤抖着问。
“二,”二大妈冷笑,“你承认孩子是你的,每月给贾张氏抚养费。从此以后,咱们离婚,你爱跟谁过跟谁过,我眼不见心不净。”
小主,
刘海忠犹豫了。
去派出所?那肯定得坐牢。
给抚养费?那得给一辈子。
他哪个都不想选。
“我、我选第三条……”他小声说。
“第三条?”二大妈挑眉。
“我、我离开北京……”刘海忠哭丧着脸,“我去外地,再也不回来了……”
“想得美!”二大妈一刀砍在桌子上,“菜刀”一声,桌子裂了条缝,“惹了这么大的祸,想一走了之?没门儿!”
刘海忠吓得尿了裤子。
屋里弥漫着一股骚味。
易中海四人赶紧捂住鼻子。
二大妈也嫌恶地后退一步:“瞧你这点出息!”
她转身往外走:“给你一天时间考虑。明天这个时候,要是还没决定,我就帮你决定!”
说完,“哐当”关上了门。
屋里一片死寂。
半晌,傻柱才小声说:“二大妈这是……真下狠手了。”
“活该!”许大茂啐了一口,“他自找的!”
易中海看着瘫在地上的刘海忠,叹了口气:“刘师傅,你这事儿……闹大了。”
刘海忠只是哭,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要我说,你还是选第二条吧。给抚养费,总比坐牢强。”
“可、可我哪来的钱啊……”刘海忠哭道,“我现在工作都没了,住的地方都没了……”
“那你就去坐牢。”易中海冷冷地说,“自己选。”
刘海忠不说话了,只是哭。
哭得那叫一个惨。
但没人同情他。
自作孽,不可活。
四人离开聋老太家,回到中院。
傻柱忽然说:“咱们是不是该告诉贾张氏?”
“告诉她什么?”易中海问。
“告诉她孩子是刘海忠的啊。”傻柱说,“她不是一直想知道孩子爹是谁吗?”
易中海想了想:“走,去告诉她。”
贾家。
贾张氏听完四人的话,愣了半天,然后“哇”一声哭了:“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她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不知道的还以为谁死了呢。
易中海四人站在那儿,有点尴尬。
半晌,贾张氏才止住哭,抽抽搭搭地问:“那、那刘海中会给抚养费吗?”
“二大妈说了,让他给。”易中海说,“他要是不给,就送他去派出所。”
贾张氏眼睛一亮:“那、那能给多少?”
“这你得跟二大妈谈。”阎埠贵说,“不过我觉得,至少得够你们娘俩生活的。”
贾张氏擦了擦眼泪,不哭了。
有钱就行。
至于孩子爹是谁,不重要。
重要的是钱。
四人离开贾家,回到易家。
坐下,倒酒,干杯。
“这事儿总算完了。”易中海长长舒了口气。
“完了?”傻柱苦笑,“易师傅,您想得太简单了。二大妈那边,贾张氏那边,还有刘海忠那边……这事儿且完不了呢。”
易中海想了想,也是。
但至少,真相大白了。
他们三个不用再背黑锅了。
这也算是个好消息。
四人又干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