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四十月七日在唐山!”阎埠贵把档案拍在桌上,“有人证明!”

贾张氏手一抖,奶瓶掉在地上,“啪”一声碎了。

“说!”傻柱吼道,“到底是谁?”

贾张氏浑身发抖,眼泪“哗”地流下来:“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许大茂冷笑,“人进了你屋,你都不知道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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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他蒙着脸……”贾张氏哭着说,“就露个眼睛,脸上……脸上好像有疤……”

“蒙着脸?”易中海抓住重点,“你看清他脸了?”

“没、没看清……”贾张氏摇头,“但他说话的声音……有点耳熟……”

“像谁?”阎埠贵追问。

贾张氏犹豫了一下,小声说:“像……像刘师傅……”

院里炸锅了。

“刘海忠?!”四人齐声惊呼。

“我、我不确定……”贾张氏赶紧改口,“就是有点像……”

“走!”易中海转身,“去找刘海忠!”

后院,聋老太家。

刘海忠正在吃早饭——半个窝头,一碗稀粥。看见四人冲进来,吓得筷子都掉了:“你、你们干嘛?”

“刘师傅,”易中海盯着他,“去年十月七日晚上,你在哪儿?”

刘海忠一愣:“十、十月七日?那么久的事儿,我哪记得……”

“好好想想!”傻柱上前一步,“那天晚上,你是不是去贾家了?”

刘海忠脸“刷”地白了:“胡、胡说!我怎么可能去贾家!”

“贾张氏说了,”许大茂冷笑,“那晚去她屋的人,声音像你。”

“她放屁!”刘海忠跳起来,“我、我那晚在聋老太这儿!不信你们问老太太!”

聋老太从里屋出来,拄着拐棍:“对,那晚他在我这儿。我们……我们聊天来着。”

“聊到几点?”阎埠贵问。

“聊、聊到半夜……”聋老太眼神闪烁。

“具体几点?”

“十、十一点吧……”

“不对!”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我查过街道办的记录,十月七日那晚,街道办组织老人看样板戏,您是积极分子,去了吧?”

聋老太脸色变了。

“那晚的样板戏是《红灯记》,从七点半演到九点半。”阎埠贵步步紧逼,“您九点半散场回家,就算刘师傅在您这儿等您,最多也就十点见面。聊到十一点,那剩下的时间呢?”

屋里死一般寂静。

刘海忠额头上开始冒汗。

易中海盯着他:“刘师傅,那晚十一点之后,你去哪儿了?”

“我、我回家了……”刘海忠结巴着。

“回家?”傻柱冷笑,“回哪个家?您那会儿还没被二大妈赶出来吧?”

刘海忠说不出话了。

阎埠贵从怀里掏出个小本本——又是那个小本本——翻到一页:“十月七日那晚,我起夜,看见一个人影从贾家出来。当时月光挺亮,我看清那人脸上……好像贴着个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易中海急问。

“像是……膏药。”阎埠贵合上本子,“左脸颊,贴了块膏药。”

左脸颊,膏药。

冒充疤痕。

一切都对上了。

刘海忠腿一软,瘫坐在椅子上:“我、我……”

“真是你?”易中海不敢相信。

“是我……”刘海忠捂着脸,“是我……”

屋里炸锅了。

“好你个刘海忠!”傻柱气得浑身发抖,“你冒充陈老四去占贾张氏便宜?”

“我、我不是故意的……”刘海忠哭丧着脸,“那晚我喝多了,路过贾家,看见门没关严……我就、就鬼迷心窍了……”

“所以你就贴了块膏药,冒充陈老四?”许大茂接话。

刘海忠点头:“我、我怕被人认出来……陈老四脸上有疤,院里人都知道……我就想,贴块膏药,假装是陈老四……”

“那后来呢?”易中海问,“贾张氏怀孕了,你怎么不说?”

“我、我不敢说啊!”刘海忠哭起来,“我怕二大妈知道,怕院里人知道……我就想,反正陈老四走了,死无对证……我就……”

“你就让贾张氏去讹我们?”傻柱吼道。

刘海忠不说话了,只是哭。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好你个刘海忠!你可真行!自己惹的祸,让我们背锅!”

“我、我错了……”刘海忠跪在地上,“我真的错了……”

“现在知道错了?”许大茂啐了一口,“晚了!”

正说着,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冷笑:“好你个刘海忠,你可真行啊。”

门开了,二大妈站在门口,手里拎着把菜刀。

那脸色,跟刚从冰窟窿里捞出来似的——又冷又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