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鞋带开了!”许大茂手忙脚乱爬起来,结果发现今天穿的是懒汉鞋——根本没鞋带。
院里一阵哄笑。
第二个是傻柱。他气得想踹墙,结果墙没踹着,踹到了易中海的石膏腿。
“哎哟喂!”易中海惨叫一声,单腿蹦着转了三圈,最后“噗通”坐在地上,石膏腿直直翘着,像根大白萝卜。
“对、对不住啊易师傅!”傻柱赶紧去扶。
两人一个瘸一个瞎(气瞎的),互相搀扶着站起来,那模样活像一对难兄难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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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是贾张氏。她抱着孩子想往易中海身上撞,结果孩子忽然尿了,一道温热的水柱精准地滋在易中海脸上。
易中海愣在当场,尿顺着脸颊往下流,流进嘴里还咂摸了一下——咸的。
院里笑疯了。
“易师傅,童子尿,大补!”有人喊了一嗓子。
易中海脸黑得像锅底,想擦又没手擦——一手拄拐杖,一手被傻柱搀着。
贾张氏也傻了,抱着湿漉漉的孩子,站也不是走也不是。
一直看热闹的阎埠贵忽然推了推眼镜,慢悠悠说:“要我说啊,这事儿好办。咱们把陈老四找来,当面对质。”
“对!”傻柱第一个响应,“把那个王八蛋找来!要是孩子真是他的,我、我非打断他三条腿!”
许大茂接话:“算我一个!”
易中海没说话,但眼神里写着同样的意思。
贾张氏慌了:“找、找什么找!人都不知道去哪儿了!”
“装修队的工头我认识。”阎埠贵说,“给我半天时间,准能问出下落。”
他说着就要往外走。
贾张氏急了,一把拉住他:“阎老师!您、您别去!”
“为啥?”阎埠贵回头。
“因、因为……”贾张氏眼珠乱转,“因为他、他可能不在北京了……”
“不在北京也得找!”傻柱吼道,“就是跑到天涯海角,也得把他揪出来!”
院里一片附和声。
贾张氏看着群情激愤的邻居,腿又开始发软。她知道,这事儿瞒不住了。但她不能认,认了就全完了——钱拿不到,名声也毁了。
她心一横,使出最后一招——装晕。
只见她眼睛一翻,身子一软,“噗通”倒在地上,怀里孩子“哇”一声大哭。
院里顿时乱了。
“哎哟!晕了!”
“快扶起来!”
“掐人中!掐人中!”
易中海拄着拐杖想上前,结果石膏腿太重,一个踉跄,差点扑在贾张氏身上。
傻柱赶紧去扶易中海,结果手一滑,把易中海的拐杖甩了出去。拐杖在空中划了道弧线,精准地砸在许大茂脑袋上。
“哎哟!”许大茂抱着脑袋蹲下去。
拐杖弹了一下,又砸到阎埠贵的算盘上。算盘珠子“哗啦啦”散了一地,滚得到处都是。
院里更乱了。
有人扶贾张氏,有人捡算盘珠子,有人找拐杖,有人哄孩子。七八个人在院当中挤作一团,你踩我脚,我撞你腰,那场面活像一锅煮烂的饺子。
就在这一片混乱中,后院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哐当!”
所有人都愣住了,齐刷刷往后院看。
二大妈拎着把菜刀从后院冲出来,那脸色,跟刚从阎王殿里杀出来似的——又凶又狠。她身后跟着个抱头鼠窜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已经搬去聋老太家的刘海忠!
“二、二大妈……”易中海结结巴巴地开口。
二大妈理都没理,菜刀一指刘海忠:“你个老不死的!还敢回来偷东西?!”
刘海忠哭丧着脸:“我、我就拿两件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