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三英战张氏

霜化了,日头爬上房檐,把四合院照得亮堂堂的。可院里人的心却像泡在冰窖里,拔凉拔凉的。

易中海拄着拐杖站在院当中,石膏腿在日头底下白得晃眼。他看看左边——傻柱蹲在门槛上,抱着脑袋直哆嗦;看看右边——许大茂靠着老槐树,脸比树皮还皱巴。

“这事儿,”易中海清了清嗓子,“得捋清楚。”

“捋什么捋?”贾张氏抱着孩子又冲回来了,脸上挂着两道泪痕,也不知是真哭还是抹的唾沫,“你们三个大老爷们,欺负我一个寡妇,还有没有天理了!”

“谁欺负你了?”傻柱“噌”地站起来,“贾张氏,你把话说清楚!那晚是我主动的还是你主动的?”

“你喝醉了往我屋里钻,还问我主不主动?”贾张氏把怀里的易继祖往前一举,“看看!看看这孩子!跟你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易继祖很配合地“哇”一声哭了。

许大茂在旁边阴阳怪气:“傻柱,要真是你的种,那你可得好好养。你看这鼻子这眼,多随你——随你一样傻。”

“你闭嘴!”傻柱和贾张氏异口同声。

院里看热闹的憋不住笑。东屋王婶捂着嘴,肩膀一耸一耸的;西屋李叔干脆搬了个小板凳,坐下看戏。

易中海揉了揉太阳穴:“都别吵!贾张氏,我问你——孩子是八月初三生的,对不对?”

“对!”贾张氏梗着脖子。

“往前倒推十个月,是去年十月底怀上的,对不对?”

“我、我哪记得那么清楚……”

“你记不清楚,接生婆记得清楚!”易中海提高嗓门,“王奶奶说了,孩子是足月生的!那就是十月怀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傻柱和许大茂:“我是腊月二十三碰的你。傻柱是腊月二十。许大茂是正月十五。我们仨碰你,都在十月之后。”

这话像盆冷水,浇在贾张氏头上。

但她反应快:“那、那可能是早产!我记错了日子!”

“早产?”阎埠贵不知什么时候又冒出来了,手里还拿着个算盘,“贾张氏,你要是早产,那孩子出生时应该不足五斤。可王奶奶说了,易继祖出生时七斤三两,白白胖胖,哭声震天响——这要是早产,那全北京的接生婆都得改行!”

算盘珠子“噼里啪啦”响,像是在给阎埠贵的话伴奏。

院里又是一阵议论。

“听见没?七斤三两!”

“那肯定是足月!”

“十月怀的没跑了!”

贾张氏脸白了又红,红了又白,最后憋出一句:“那、那可能我记错怀孕时间了……”

“你二月初发现怀孕,街道办有记录。”易中海步步紧逼,“从二月初往前倒推,受孕时间就是十月底十一月初。贾张氏,十月那七天,院里男人都不在,你到底跟谁鬼混了?”

这话问得太直白,贾张氏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傻柱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了:“对啊!十月我们都不在!那这孩子……”

他看看易继祖,又看看贾张氏,忽然觉得头顶有点绿——不对,他还没娶贾张氏呢,绿啥绿?但就是憋屈,像是被人当猴耍了。

许大茂眼珠一转,忽然拍大腿:“我想起来了!十月那几天,后院刘师傅家不是在装修吗?来了几个临时工!”

这话像块石头扔进茅坑——激起民愤(粪)了。

“对啊!装修队!”

“领头的是不是姓陈?”

“脸上有道疤那个?”

贾张氏浑身一颤,抱着孩子的手紧了紧。

易中海盯着她:“贾张氏,那个陈老四,你认识吧?”

“认、认识咋了?”贾张氏嘴硬,“他是来装修的,我、我跟他说过几句话……”

“说过几句话?”傻柱跳起来,“说过几句话能怀上孩子?贾张氏,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呢?”

“我没说是他的!”贾张氏尖叫,“我说是你们的!就是你们的!”

“时间对不上!”易中海、傻柱、许大茂异口同声。

三人对视一眼,忽然有种同仇敌忾的感觉——虽然他们仨也不干净,但替人背黑锅这事儿,不能干!

林飞在屋里看得津津有味,又摸出一张“笑料倍增符”。这符能让所有尴尬场面尴尬翻倍,所有搞笑桥段搞笑升级。

他轻轻一抖。

第一个中招的是许大茂。他本来想悄悄溜走,结果左脚绊右脚,“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正好跪在贾张氏面前。

“哎哟,这就认错了?”贾张氏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