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傻柱被一泡尿憋醒了。

他迷迷糊糊爬起来，披上棉袄往外走。院里黑漆漆的，只有月光从云缝里漏下一点光。

走到茅房门口，他忽然听见前院有动静——窸窸窣窣的，像是老鼠，但又比老鼠动静大。

傻柱这人好奇心重，尿意都憋回去了，踮着脚往前院摸。

这一看不要紧，他看见阎埠贵家那扇“有点松”的后窗户，居然开着一条缝！

更绝的是，窗户底下蹲着个人影，正探头探脑往里看。

“有小偷！”傻柱脑子一热，抄起墙角的扫帚就要冲上去。但走了两步，他又停住了——那身影怎么看着眼熟？

再仔细一看：瘦高个，微微驼背，那鬼鬼祟祟的姿势……

“许大茂？！”傻柱脱口而出。

窗下那人吓得一哆嗦，猛地回头——不是许大茂是谁！

四目相对，空气凝固了三秒。

“傻柱你听我解释……”许大茂话没说完，傻柱已经冲上来了。

“解释个屁！大半夜爬三大爷家窗户，你想干啥？”傻柱一把揪住许大茂领子，“偷东西？还是想干别的？”

“我……我这是帮三大爷看家！”许大茂急中生智，“三大爷不是下乡了吗？我怕有小偷，特意来巡逻！”

“巡逻你蹲窗户底下？”傻柱不信，“巡逻你带这个？”

他眼尖，看见许大茂手里攥着个小纸包。

许大茂赶紧把纸包往怀里藏，但傻柱手快，一把抢过来。借着月光一看，纸包上写着三个字——“春风散”。

傻柱虽然没文化，但这名字他懂啊！厂里那些老光棍私下传的玩意儿，据说撒一点在屋里，能让女人……

“我操！”傻柱眼睛瞪圆了，“许大茂！你他妈想对三大妈……不对，三大妈不在家啊！”

他脑子转得飞快：“你是想……等三大妈回来用？我呸！三大妈都能当你妈了！你还有没有人性！”

许大茂这会儿是真慌了：“不是！你听我说！这不是给三大妈用的！我是想……”

“想干啥？”傻柱不依不饶。

就在这当口，阎家屋里灯“啪”地亮了。

门一开，阎埠贵穿着秋裤披着棉袄冲出来——他今天根本没下乡！学校活动临时取消了，他下午就回来了，但谁也没告诉，想图个清净。

结果清净没图着，听见外头吵吵。

“大半夜的吵什么……”阎埠贵话说到一半，看见傻柱揪着许大茂，许大茂手里还攥着个纸包，脸色变了，“怎么回事？”

傻柱看见阎埠贵，更来劲了：“三大爷！您来得正好！许大茂大半夜爬您家窗户，还带着这玩意儿！”

他把纸包往阎埠贵面前一递。

阎埠贵接过纸包，眯着眼看了看上面的字，老脸“唰”地白了，接着又“唰”地红了。

“许、大、茂！”阎埠贵气得浑身哆嗦，“你这是……你这是想干什么！”

许大茂这会儿是真想死。他怎么也没想到阎埠贵在家，更没想到傻柱这个二愣子会突然冒出来。

“三大爷，您听我解释，这……这是个误会！”

“误会？”傻柱抢话，“人赃俱获还误会？三大爷，报派出所！这属于流氓行为，够他喝一壶的！”

一听“派出所”，许大茂腿都软了：“别别别！三大爷，我真没恶意！我就是……就是……”

他脑子飞快转着，忽然灵光一闪：“我就是想跟您开个玩笑！真的！这包东西是面粉！我写那几个字是吓唬您的！”

说着，他抢过纸包，撕开一个小口，伸出舌头就要舔——想证明是面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