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爱情是饿的时候,有人愿意把最后一口馒头掰给你吃。”
“姜墨……他就是那个愿意把馒头掰给我吃的人。”
韩母叹了口气,抬手轻轻掐了掐韩春燕的脸,像她小时候那样。
“你这个孩子啊……”
“我都不知道说你什么好。”
“倔得像头牛,认准了就一头撞到底。”
“既然你自己都不怕吃苦,那我也不说什么了。”
“而且你的年纪也不小了,也是时候嫁人了。”
韩春燕佯怒地拍了韩母一下
“妈!”
“我哪里年纪大了?”
“我才二十四,年轻着呢!”
韩母笑着躲开,眼里却泛起泪光。
“是是是,不大不大,”
“你永远是我的小宝贝,是我怀里那个攥着小拳头、瞪着眼睛哭个不停的丫头。”
韩春燕也笑了,眼角却悄悄滑下一滴泪。
她转身去拿饺子馅,低头时用袖子飞快地抹了抹眼睛。
厨房里,水又开了。
母女俩开始包饺子,动作默契,一个递皮,一个捏褶,指尖翻飞间,一个个胖乎乎的饺子在案板上排成队,像一列列整装待发的小兵。
“妈,我和姜墨商量了,等他找到工作,我们就去领证。”
“婚事不办大,就请几桌至亲,简单办一下。”
“等以后日子好了,再补你一场风风光光的婚礼。”
韩母点点头,把最后一个饺子捏好,轻轻放进托盘里。
“我不图什么风光。”
“我只图你……能幸福。”
姜墨看了一眼桶里的鲤鱼,鱼是好鱼,可河鱼有三害,土腥、泥味、寒气重。
他本来想送两条鱼给韩家,可韩家肯定不会下猛料,这样的话这鱼就浪费。
还是做好后再端到韩家去吧。
考虑到韩家人多,姜墨挑了两条最大的鱼,一条做红烧鱼,一条做水煮鱼。
他左手按住鱼头,右手持刀,从尾部逆鳞而上,刀锋轻推,鳞片如碎银般纷纷剥落,簌簌落入接在案下的木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