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忍耐片刻,”他的声音几乎融入了黑暗,“风起来的时候,便是你借势飞扬之时;” “雷炸响的那一刻,就是你……粉身碎骨,亦要撕开这夜幕的时刻。” 他轻轻吹熄了灯。 彻底的黑暗降临,吞噬了桌案,吞噬了房间,吞噬了一切形影。 只有院中井台深处,那几乎不可闻的水流轻荡之声,还在持续。 咕咚…… 咕咚…… 像一声声低沉而有力的脉搏, 为这座沉睡的帝京敲打着更鼓, 也像地底龙脉, 在寂静中发出的、 等待惊雷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