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拈起一朵,递给旁边好奇观望的石头。
“孩子,你看,”欧阳简的声音平缓而深沉,“这圆圆的,可以像桶一样装酒,也可以……装下别的东西,甚至活人。”
他的刀尖又指向那些尚未切开的、扁平的肠衣,“这扁平的,可以做成我们吃的肠,也可以……成为扼住人喉咙的东西。”
他放下刀,看着石头似懂非懂的眼睛,
“你要记住,”
“圆与扁,容纳与扼杀,”
“有时候,只在于执刀之人,”
“那一下手势的区别。”
石头捧着那几朵奇特的“肉花”,触手温热而富有弹性。他忽然觉得,窗外吹来的夜风里,那丝熟悉的血腥气似乎不再那么令人害怕了——
因为在他小小的掌心里,
也仿佛正握着一把,
虽未开锋,却注定要在未来,斩向那日益丰盈的“凤翼”的……无形之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