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对窗口主管说:“把最近七天内能接触到‘到户信息’的人列清单:编内、外包、临时、打印店对接,全部算上。今天中午十二点前,名单必须到我桌上。”
最后他看向大厅里那位最激动的男人:“你家信息如果在视频里,我现在就安排专人记录、截图取证、打码存档。你跟我进会议室,我给你看我们公告牌的历史版本和更新留痕——你不需要信我,你看证据。”
“证据在哪?”男人咬着牙。
“在版本库里。”林远说,“每次公告更新,我们都留三样东西:原稿、照片、时间戳。你对比一眼,就知道视频那张纸不是公告牌。”
十分钟后,小会议室里。
林远把电脑投屏打开,调出公告牌更新的历史照片:每一张都有固定角度、固定版式、固定的“汇总数字+责任链+更新时间”。然后他把视频暂停在那张A4纸上,放大细节——表头格式、列宽、字体、甚至右下角一行灰色小字。
那行灰字像一根针:
“清远××复印店 打印样式 02”
书记的脸色一下变了:“复印店?”
林远没急着下结论,只把声音压得更稳:“这说明两件事:
1)这张纸很可能被打印过,不是从系统截图直接流出;
2)泄露点不一定在‘公告’,可能在‘资料流转’。”
他转向窗口主管:“到户信息你们平时怎么传?”
主管颤声:“Excel……我们核对完导出一份,发给财政对接人,同时打印两份归档。”
“谁打印?”林远追问。
主管迟疑了一秒:“昨天……是一个临时协管员去外面打印的。街道打印机坏了。”
那一秒,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声。对手选的时机太准:正好卡在“48小时拨付”这种高压节点上,逼你用最容易出错的方式补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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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记握拳:“把人叫来。”
临时协管员很快被带进来,脸色苍白:“我只是去打印……店里人多,我就把U盘给老板,让他帮我打……”
“U盘里只有那几页?”林远问。
协管员摇头:“我不知道……我只点了打印……”
林远没有骂他,也没有当场定罪。他只做了最“制度”的决定:
“从现在起,到户信息归入C级限制数据:
禁止用U盘外带;
禁止到社会打印店打印;
任何导出必须登记用途、登记接收人、登记时间戳;
违反视为泄露,按纪律与法律处理。”
书记脸都白了:“那今天怎么补救?群众还在外面。”
“先告知、再补救、再问责。”林远说,“顺序不能乱。”
上午十点四十,街道在大厅贴出一份“情况说明”(不长,但句句咬住边界):
1)公告牌从未公开到户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