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校长您怎么也下海了(续)

小主,

“就是现在!干掉它们!”芬格尔大吼一声,率先扑向一只被压得动弹不得的普通死侍,砂钵大的拳头带着青铜御座的力量狠狠砸下!

夏弥也娇叱着,七宗罪再次挥出,斩向另一只。樱、夜叉、乌鸦也强提精神,配合着向被压制的死侍发动最后的攻击。

最后的清理在言灵·王权的强力压制下变得异常高效。短短十几秒内,走廊里所有还能动弹的死侍,包括那只被压得腹部破裂、流出腥臭粘稠液体却未能成功诞下怪物的怀孕体,都被彻底终结。

当最后一只死侍的头颅被楚子航的村雨干净利落地斩下,走廊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粗重的喘息声、滴落的血水声和远处隐隐的建筑呻吟。

源稚生维持王权的双手微微颤抖,脸色苍白如纸,额头布满冷汗,身体摇晃了一下,几乎站立不稳。

言灵的巨大消耗和之前的伤势让他虚弱到了极点。他强撑着拔出童子切,拄着刀柄,才勉强没有倒下。樱立刻想要上前搀扶。

就在这战斗结束、心神松懈的一刹那!

异变陡生!

一直站在源稚生侧后方的凯撒,如同捕猎的雄狮般动了!他强壮的手臂如同铁钳,闪电般勒住了源稚生的脖颈!同时,狄克推多的刀柄重重地顶在源稚生后腰的软肋上,彻底瓦解了他最后一丝反抗的力量!

几乎在同一时间,楚子航的村雨冰冷的刀锋,已经无声无息地贴在了源稚生毫无防备的咽喉要害!

“少主!!!”樱、夜叉、乌鸦三人目眦欲裂,狂吼着就要扑上来!

“别动!”芬格尔冰冷的声音如同寒霜,瞬间冻结了三人的动作。只见芬格尔不知何时已经掏出了一把大口径的柯尔特“蟒蛇”左轮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稳稳地指向了樱的眉心,眼神锐利如鹰隼,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再动一下,你们的少主立刻人头落地!”

夏弥也笑嘻嘻地晃了晃手中的“色欲”,剑尖若有若无地指向夜叉和乌鸦。

源稚生被凯撒死死勒住脖颈,冰冷的刀锋紧贴咽喉,身体因虚弱和剧痛而微微颤抖。他看着眼前三位忠心耿耿却无能为力的家臣,眼中充满了震惊、屈辱和难以置信的悲愤。“你们……”他艰难地从齿缝中挤出几个字。

芬格尔咧嘴一笑,那笑容在布满血污的脸上显得格外狰狞,“象龟,搞清楚,我们只是暂时合作清理垃圾,可从来没说要跟你握手言和。”他晃了晃手枪,“源稚生,劳烦你送我们一程。”

话音未落,芬格尔手中的蟒蛇左轮闪电般抬起,对着源稚生的大腿、肩膀和手臂,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

三声震耳欲聋的枪响在死寂的走廊中格外刺耳!

源稚生身体猛地一震,三处血花瞬间在昂贵的黑色风衣上炸开!他闷哼一声,剧痛混合着巨大的愤怒和眩晕感瞬间冲垮了意识,身体软软地向后倒去,被凯撒稳稳架住。子弹是特制的福利加强效麻醉弹,效果立竿见影。

“少主——!!!”樱、夜叉、乌鸦发出撕心裂肺的悲鸣,不顾一切地想要冲上来。

“都给我站住!”芬格尔的枪口再次指向樱,语气森寒,“这三枪只是麻醉弹,死不了!但如果你们敢追上来,或者通知任何人……”

芬格尔冷冷地扫过三人,“下次打的可就是他的脑袋!我们走!”他当着三人的面换上了一发汞合金穿甲弹。

凯撒和楚子航架起彻底昏迷的源稚生,芬格尔和夏弥断后,四人迅速退走。

樱、夜叉、乌鸦三人如同被钉在原地,眼睁睁看着少主被劫持带走,双眼赤红,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却投鼠忌器,不敢有丝毫异动。那份无力感和屈辱感,几乎将他们吞噬。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冰冷的夜风吹在脸上,源稚生艰难地睁开了眼睛。视线模糊,浑身剧痛,尤其是大腿、肩膀和手臂的枪伤处,传来阵阵撕裂般的疼痛,而更深处,一种奇特的麻木感正在蔓延,让他连动动手指都异常困难。

他发现自己躺在一辆高速行驶的越野车后座,窗外是东京郊外飞速倒退的荒凉景色和沉沉夜色。

凯撒坐在驾驶位,专注地开着车。楚子航坐在副驾,沉默地望着前方。夏弥则坐在他旁边,好奇地戳了戳他手臂上缠着的临时绷带。芬格尔坐在另一侧,正叼着一根能量棒。

麻醉的效果还未完全消退,身体沉重得如同灌了铅,意识也像隔着一层毛玻璃。

巨大的屈辱、愤怒、对妹妹的担忧、对蛇岐八家现状的焦虑……种种情绪如同潮水般冲击着他昏沉的大脑。他试图集中精神思考对策,却发现思绪混乱不堪。

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和荒谬感涌上心头。源稚生放弃了挣扎,也放弃了思考,只是任由身体随着车辆的颠簸而晃动。

鬼使神差地,一段极其不符合他身份的、带着点童真和热血的旋律,从他干涩的喉咙里断断续续地哼了出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WOWWOW ダイナ WOWWOW ダイナ

(WOWWOW 戴拿 WOWWOW 戴拿)

力の限り ダイナ

(竭尽全力 戴拿)

正义のため闘え ウルトラマンダイナ

(为正义而战吧 戴拿奥特曼)

大地が揺れてる 风が震えてる

(大地在战栗 风儿在颤抖)

街を谁かが壊す

(有人要破坏我们的城市)

なにを守る

(守护着什么)

谁を守る

(守护着谁)

どんなときもあきらめず

(任何时候都不要放弃)

荒郊野外,重伤被俘的蛇岐八家代理大家长,哼着《戴拿奥特曼》的主题曲……这画面诡异得让车内的气氛都凝滞了一瞬。

夏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大眼睛弯成了月牙:“哇哦,象龟,没想到你还是个特摄厨?”

芬格尔也转过头,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笑意,那笑容里似乎有嘲讽,有理解,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象龟,”他的声音在引擎的轰鸣中显得有些低沉,“有些时候,你真的该试着抛掉你背上那个沉重无比的龟壳了。”

源稚生停止了哼唱,眼神空洞地望着车顶棚。

“朝着你真正希望的海滩游去吧。”芬格尔继续说道,语气认真了些,“虽然立场不同,虽然今晚打得你死我活……但我们心里都清楚,你,源稚生,是个真正的‘正义的伙伴’。这一点,没人能否认。”

车子在一个荒凉的路口缓缓停下。凯撒熄了火,推开车门走了下来。他绕到后座,打开车门,夜风瞬间灌入。他掏出一个精致的雪茄盒,取出一支粗大的哈瓦那雪茄,用雪茄剪熟练地剪开茄帽,然后掏出打火机。

嗤啦一声,火苗跃起,映照着凯撒英俊而疲惫的侧脸。他缓缓转动雪茄,均匀地烘烤着,动作优雅得如同在进行某种仪式。直到雪茄头部完全点燃,散发出浓郁的、带着泥土和皮革气息的芬芳。

凯撒深深地吸了一口,让醇厚的烟雾在口腔中盘旋,然后才缓缓吐出。白色的烟雾在夜色中袅袅飘散。他没有看源稚生,只是将那支点燃的、还带着他体温和气息的雪茄,直接递到了源稚生的嘴边。

源稚生愣了一下。他看着那支燃烧的雪茄,又看了看凯撒深邃的蓝眼睛。没有屈辱,没有嘲讽,那眼神平静得像是在递给一个朋友。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微微张开嘴,任由凯撒将那支雪茄塞进了他的唇间。

辛辣而醇厚的烟雾涌入肺部,带来一丝奇异的温暖和慰藉。源稚生深深地吸了一口,感受着那强烈的尼古丁刺激着麻木的神经。

凯撒四人陆续下车。凯撒最后看了源稚生一眼,点了点头,没有说一句话。楚子航依旧沉默。夏弥对着源稚生做了个鬼脸。芬格尔则拍了拍车顶,像是告别。

四人转身,迅速消失在路旁茂密的树林阴影之中,只留下源稚生一个人,靠着冰冷的越野车后座,叼着那支燃烧的雪茄,在荒凉的郊外夜色里,像一座孤独的灯塔。

烟雾缭绕中,源稚生望着四人消失的方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愤怒、屈辱、不解、一丝微弱的感激……最终,所有的情绪都化作一声几乎微不可闻的叹息,伴随着一缕青烟飘散在夜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