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指责。”秦凤瑶看着他,“是提醒。如果账目不清,新法只会让坏人得利,百姓受苦。”
兵部一个参将忍不住点头:“秦将军一家很正直,他女儿说的话应该可信。”
十三皇子冷笑:“一群女人,竟敢在朝堂上反对国家大事?这不是乱了规矩吗!”
沈知意转头看他,语气温和但坚定:“十三弟关心国家,我很佩服。可天下百姓不分男女,只要想为国家做事,就能提意见。难道你觉得女人就不能关心民生?”
十三皇子说不出话来。
皇帝一直没开口,这时终于说话了:“你们提的问题,有没有解决办法?”
沈知意行礼:“建议分地区实行。内地银子流通多,可以先用银子交税;偏远贫穷的地方,三年内还能用实物交税。同时派人去各地检查,防止地方官借机多收。”
秦凤瑶补充:“军饷也要公开。每个季度公布各军营的实际人数和花费,由兵部和都察院一起查。虚报的,必须追责。”
皇帝看看她们,又看向萧景渊。
萧景渊抬起头,一脸懵,像是刚睡醒。
“你真是好福气。”皇帝慢慢说,“自己不来议事,让她们帮你把事情都想好了。”
大臣们低下头,没人敢接话。
皇帝却没有生气,反而对户部尚书说:“新法先缓一缓。你们回去,按她们说的办法重新写一份方案,七天后交上来。”
户部尚书张了张嘴,最后没敢反对。
十三皇子脸色很难看,拳头握得很紧。李嵩的人已经出宫报信了,国舅府现在肯定很生气。
朝会结束后,官员们三三两两走出大殿,议论纷纷。
“没想到太子妃懂这么多民政。” “侧妃居然看得懂军饷账,秦家果然厉害。” “太子看着懒,身边的人却个个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