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博听得目瞪口呆,喃喃道:“姐夫……你这……你这是杀人不见血啊!贺元礼那蠢货还到处吹嘘‘百倍赔偿’……”
柳云山:这文化人狠起来,比他们这些武夫要强上百倍啊!别看这林姑爷瘦,手段是真狠啊。以后惹谁,也不要惹学医的。
“可是,”苏文博脸色忽然一变,担忧道,“姐夫,那些用了焕颜膏的百姓岂不是无辜遭殃?到时候脸上烂了,可怎么办?这……这会不会有损咱们济世堂的名声?”
柳云山也收起震撼,眉头紧锁,看向林轩。江湖人讲祸不及妻儿,累及无辜,绝非好汉所为。
林轩看了两人一眼,神色平静中带着一种医者的笃定:“你们所虑,我岂会不知?我林轩行事,恩怨分明。贺家是咎由自取,但百姓无辜。”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楼下熙攘的街市,缓缓道:“那‘焕颜膏’的毒,根源在‘燥’。绿矾敛涩太过,伤了皮肤津血。要解此毒,不能强攻,只能润养、疏导、修复。”
他转过身,目光清澈而坚定:“这几日,我会带人,在后院秘密调配一款‘润肌生津修复膏’,专为化解那‘绿矾燥毒’而设。一旦有百姓出现不适,来我济世堂求诊,我们便可对症使用,辅以内服清热凉血之剂,双管齐下,快则三五日,慢则旬月,受损肌肤当可逐步修复。”
苏文博长长舒了口气,拍着胸口:“原来姐夫早就备好后手了!吓我一跳!这样好,这样最好!咱们既收拾了贺家,又不让百姓受苦,还能显咱们济世堂的医术仁心!”
柳云山眼中钦佩之色更浓,抱拳道:“林姑爷思虑周全,老柳佩服!如此一来,咱们便无后顾之忧,更能占据大义名分!”
林轩点了点头,脸上并无得意,只有一片冷静:“此事需绝对保密。这‘修复膏’将是我们收拾残局、安定民心的关键。我们要让所有人看到,闯祸的是百草厅,但最后能救人、肯救人的,还是我们济世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