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也连连附和:“不错不错!这鹅毛笔…,似乎确实比毛笔容易上手些。”
苏半夏站在一旁,将这件事默默记在了心里。
厨房里,小莲给林轩留的饭菜在蒸笼上温着,两菜一汤,简单却清爽。他端出来,就着灶台边飞快地扒拉完,满足地打了个饱嗝,顺手把碗筷洗净放好。
顺便又逮着那几只肥鹅,薅了几根羽毛。
整个过程悄无声息,如同完成了一次完美的“潜行”。
吃饱喝足,他更不想去后院“自投罗网”了。
趁着无人注意,他溜回自己的住所,一头栽倒在那张熟悉的躺椅上。
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暖洋洋地洒在身上,多日来的紧张、疲惫,还有上午绞尽脑汁的“着书立说”,似乎都在这一刻被熨帖平了。
没有追问,没有打扰,没有任务,没有需要急救的病人,只有彻底的放松。他眼皮越来越沉,很快便沉入了黑甜的梦乡。
这一觉睡得无比踏实,直到夕阳西斜,橙红的光线挪到了脸上,他才悠悠转醒。大大地打了个哈欠,伸了个筋骨舒畅的懒腰,浑身的慵懒感让他忍不住喟叹:“这才是躺平该有的神仙日子啊……”
然而,这惬意的感慨只持续了三秒。
下一刻,无数待办事项便像潮水般涌进脑海——弩箭工坊的图纸细节、酒坊的构建与规划细节,耿忠家后续的复查、苏文渊溺水后的复查,三房产业的经营方案、还有答应要教给文萱的基础医术……
当然,还有后院那两位可能还在“品鉴”他大作的老爷子。
“哎…” 他哀嚎一声,认命般地从躺椅上爬起来。
躺平?梦里想想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