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低低的道:“我知道今天是猛烈了些,对不起,明儿开始,我们歇一歇,让你缓缓。”
不知怎的,李泽玉就不忿起来了,支起身子:“喂,你瞧不起谁呢?”
小脸上还带着酡红,眼睛又大又水灵,勾人心魂。
蓝徽才消泄的欲念,又蠢蠢抬头,禁不住勾唇浅笑,刮了刮她的鼻子:“小东西,别拿你那小身板,来挑战我这打小熬炼的筋骨。歇着点,好好用。”
李泽玉恨得抬脚踹他,光溜溜的脚丫子踹在男人腹肌上,不疼不痒的,惹来一声闷哼。
男人欺身上去,在猫儿似的惊呼中,扣住了她双腕,一左一右,扣在她脸蛋两侧,俯视着她:“又乱来。不是叫你别惹我么?”
李泽玉又怕又爱,偏生扬起下巴:“我就要惹你。看你瞧不起我!我现在的身板好得很!”
最讨厌别人嫌自己身子虚弱了!
蓝徽被她撩拨得烈火熊熊的,又甚至她经不起折腾了,低头亲了亲她,扯起浴衣把她包住,随手把她牵了下床:“走,去洗洗。”
屋子重新修缮的时候,专门设计了洗浴用的水房,李泽玉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香香的,仍旧穿着浴衣出来了。蓝徽也已经把火气给平复了,看着瓷娃娃一样的她,微笑道:“你做的这套浴衣真的很方便。得空的时候再做一些。我带去送给手下受伤的兄弟们。他们都说,穿着这衣服,又暖和,又方便穿脱换药。赞不绝口的。”
“你还好说!”李泽玉翻了个白眼,“人家本来做给自己的,匀给你一件也就罢了。你居然还拿去给伤兵们当病号服用!简直了!脑子怎么想的!”
没想到蓝徽还贼兮兮没个正形的指了指脑袋;“就这么想的。”
李泽玉躺下,背转身对着他,假装生气。
蓝徽还真有些怕,轻轻戳戳她背:“生气啦?”
李泽玉没理睬。
还没数到三,呼吸均匀。
人睡着了。
蓝徽温和地微微一笑,给李泽玉盖上被子,自己也安安稳稳的睡下了。
跟李泽玉一起睡有个好处,她浑身软呼呼的,睡相也很好。这么一个人形抱枕在旁边,睡得特别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