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蓝徽也很赞同她,道:“是。那位置如今兵财合一。搞不好,就成了众矢之的。搞好了,就愈发成了坐火山口上了。所以,我自请下贬三级,索性点个学正。你……不会怪我吧?”
李泽玉一愣:“点学正?巡考百科?那不是更危险?”
“没事,结交的不过是些文人书生,我说不过,可我打得过啊。”
“噗嗤。好。”
蓝徽说说笑笑,逗得李泽玉重新开心起来,才算把这件事揭了过去。
然而事与愿违,到了正式任命下来,却是——
“龙城州牧?!”
来宣旨的何文杰,笑容可掬:“恭喜恭喜。恭喜蓝大人。这龙城,乃是我朝太祖龙兴之地。就连康氏祖宗陵寝,也还在那黑龙山脚下。当年穆氏镇守龙城,将近八十年。开枝散叶,兴旺发达,如果不是穆少轩狼子野心,如今这肥缺……也空不出来啊。如今皇上把这块膏腴之地托付给大人,可见重视大人!恭喜!”
大昭自立国开始,为巩固帝权,地方流官,最高也就是三品,安定膏腴之地,不设大批军队驻扎的,叫州,以州牧治理。军事重镇,另设节度使行屯兵训练打仗之权。
州牧也好、节度使也好,都是正三品的官——学正还要更低半品,为从三品。
唯独是京兆、河洛州、龙城州这三个心腹要地,长官京兆尹、河洛节度使和龙城州牧,是从二品!
自从穆少轩坏事之后,也不知道多少人明争暗斗,想要执此州道牛耳!
不曾想,却让蓝徽给躺着得了。
蓝徽仍旧是谢恩,接旨。
看不出端倪来。
也就是晚上,要得特别狠了些。
无休无止的。
到李泽玉几乎昏厥过去,才算结束。
眸子底下的血色尽数褪去,男人方才爱怜地把几乎哭喘做一团的人儿抱在怀里,轻轻吻上她被汗水浸湿透肌肤的额角:“你不舒服了?”
“其、其实还好。”李泽玉竭力喘匀了气息,方才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