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子手艺怎么样啊?大石斑鱼?弄得好吃很好吃,弄不好可是很腥的哦。”
“按照你的方子弄的,能不好吃?”
李泽玉不争气的泪水就从嘴角流出来了,肚子叽里咕噜叫,拖着蓝徽往前走:“要吃。”
风吹来,风中有怪声,蓝徽走了两步,回头看向那屋内:“你把人家骂哭了?”
“嘿,你看不起谁呢。骂哭?我直接把她骂碎了。”李泽玉道,“这等生娃抛弃,自以为是的货色。就该让她破碎地活着。”
蓝徽眯了眯眼睛:“顾凌北是死定了。这个人不斩草除根,怕是会有后患?”
李泽玉叹气道:“没办法啊。打杀产妇,太造孽了。”
谁知道一个月后,已是过了正月十五,逼近二月。出了月子的彧闻清,静悄悄带着孩子逃跑了。还卷走了屋子里所有值钱的东西。
李.大冤种.泽玉:“……就在南郊,安顿下来了?没有去找顾凌北?”
“是。有一个毁了容,还烧坏了嗓子的年轻男人和她生活在一起。”蓝十三打探完了消息,回来道,“身量大约比她高一个头,叫她姐姐。”
李泽玉恍然,心里嘀咕:那位就是传说中的小司吧。
她最关心的,是彧闻清还有没有反意,就问:“她们身边还有旧部吗?有成气候的团伙吗?”
蓝十三摇头:“我们三个,轮换着盯了十几天。他们买了个宅子,买了个伺候的小丫鬟,别的就没有了,过的就是男耕女织的日子。”
“还能用丫鬟。他们干什么营生?”
“弄了个户籍。男的那个开了个杂货铺子,女的给人纺纱。差不多是这样。”
李泽玉一阵肉疼:“用的都是变卖我屋子里摆设的钱啊……算了,到官差那边,给他们打个招呼。有事没事盯一下。别的就那样吧。”
蓝十三退下之后,屏风后面转出来一人。
蓝徽嘴角含笑:“处事愈发成熟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