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尖刺破廉价保安制服的布料,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
噗嗤——
一声极其轻微、却又在死寂小巷中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的闷响。那是利刃穿透皮肤、肌肉、筋膜,最终没入柔软脏器的声音。
“呜——!!!”阿泰的身体如同被高压电流击中,猛地剧烈痉挛起来!勒紧的脖颈让他无法发出惨嚎,所有的痛苦都憋闷在胸腔之内,化作一种令人牙酸的、肌肉疯狂扭曲绷紧的震颤。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截冰冷的金属异物深深地楔入了自己的身体内部,并且还在无情地向前、向深处推进,搅动着,撕裂着!
剧痛!无法形容的剧痛如同海啸般淹没了他所有的意识!
陈默的脸,紧贴着阿泰因痛苦和恐惧而扭曲变形的侧脸,能感受到对方肌肉的疯狂跳动和温热的汗水。他的眼神依旧冰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冻土,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有一种近乎机械的、执行程序的绝对冷静。
他手腕微微转动,感受着刀刃在体内切割组织的细微反馈,确保造成最大程度的、不可逆的伤害。
阿泰的挣扎迅速减弱,生命力如同退潮般从他庞大的躯体里飞速流逝。凸出的眼球开始失去焦距,涣散的目光中充满了极致的痛苦、无法理解的惊愕、以及最终降临的、深不见底的恐惧。他至死都不明白,自己究竟惹到了谁,为何会在这条他走了无数次的、熟悉的小巷里,以这种方式突然迎来终结。
就在他意识彻底陷入永恒的黑暗之前,一个冰冷得没有任何温度、却如同刻刀般清晰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深处的审判,直接钻入他几乎失聪的耳膜:
“为了阿龙。”
阿龙?
哪个阿龙?
是那个试图逃跑被自己亲手打断腿、最后像垃圾一样被拖去“医疗室”再也没出来的年轻人?